“笨蛋！”
龙哥的咆哮声在他脑海里炸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你他娘的是怕它不知道你要从背后捅它吗？脚步声跟打雷一样！
你是去偷袭，不是去奔丧！
用脚尖！
脚尖先落地！
把你的重心全压在脚尖上！”
杨无被骂得一个激灵，差点没一头栽倒在地。
他连忙稳住身形，深呼吸，努力调整着自己的姿势和呼吸节奏。
这一次，他彻底屏住了呼吸。
他将全身的重量，都凝聚在了脚尖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脚尖踩在枯枝败叶上时，那细微的、即将发出声响的触感。
他避开了。
他像一只没有重量的狸猫，悄无声息地，滑到了树的背后。
就是现在！
他眼底寒光一闪，将手中那根削尖的树枝，对准了他想象中敌人后心的位置，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捅了过去！
“噗！”
一声闷响。
树枝承受不住这股爆发性的力量，应声而断。
断裂处粗糙的木刺，狠狠扎进了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他没有在意。
一种奇异的、带着血腥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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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的手臂，窜遍了全身。
虽然动作依旧笨拙得可笑，发力技巧也粗糙不堪，但龙哥的讲解却字字珠玑，每一个细节，每一步如何借力，如何将全身的力量凝聚于一点，都说得清清楚楚。
杨无慢慢地，摸到了一丝门道。
一丝通往黑暗，却能让他活下去的门道。
他又对着空无一人的林地，开始练习那个更让他难以启齿的招式。
“断子绝孙脚！”
“不对！”
龙哥的骂声再次响起，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怒意。
“腿抬那么高，你想踢天鹅吗？你是要去踢碎他的蛋，不是要去给他跳舞！
要隐蔽！
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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