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儿，她虚脱般撑着洗手台直起身，看着镜子里狼狈不堪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睛红肿，嘴唇被插得肿胀……
苏稚白忍不住，“呜呜——”
地哭出来。
她脚步虚浮地走出卫生间时，唐吟枫已经提好了裤子。
他从吧台下的小冰箱里拿出两罐饮料，递一罐到苏稚白眼前：“喝点东西吧。”
苏稚白扭过头，没接，抽噎着道：“生理期不能喝冰的。”
“啊？还有这讲究？”
唐吟枫没有不高兴，转头取了杯子，从饮水机接了一杯热水，放吧台桌面上，“那就喝热水吧。”
苏稚白没说话，沉默地从地面上捡起自己的衣服。
待衣服穿好，她也停止了抽噎，最后抹了把眼泪，转身想离开。
“诶，等一下。”
唐吟枫扣住她手腕。
少女惊恐地回头看着他：“你还要做什么？”
少年露出一口大白牙，“哈哈”
笑出声：“你还没收钱呢。”
说着，他掏出手机，对着苏稚白晃了晃：“我们加个微信吧。”
苏稚白无法拒绝，她的确需要钱。
加上微信后，唐吟枫的转账随之而来。
“一万块？”
苏稚白有些惊讶，刚才……并不算真正的做爱，她以为达不到一万的标准。
“射一次就算一次。”
少年笑得阳光灿烂，一脸坦荡。
他心情很好地揉了揉苏稚白的头发，又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亲：“辛苦你了，多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说着就要将小姑娘拉回沙发去做。
苏稚白甩开了他的手：“不用了，已经打过预备铃了，我要回教室。”
唐吟枫心情很好，被甩了手一点不生气，目送苏稚白离去。
“小白，今天的『补习』，我很满意！”
见少女听见“补习”
两个字后身形明显顿了顿，他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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