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裙摆放下来，遮住一切。
夏禾还跪着，没动。
王小明弯下腰，一把把她抱起来。
一米五八的个儿，抱着一米七的女人，看着有点吃力。
但他抱得很稳。
夏禾瘫在他怀里，头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
露出来的那半边脸红红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点水珠，不知道是雨还是别的什么。
她搂着他脖子，就那么痴痴地看着他。
王小明抱着她往山下走。
雨越下越大，打在身上凉凉的。
他把她抱得更紧，不让雨淋着她。
AI汽车就停在山脚。
车门自动打开，他把她放后座上，自己也坐进去，把她搂在怀里。
车里暖烘烘的，雨打在车窗上，啪啪响。
王小明伸手，把她裙子掀开一点，看她膝盖。
草地上跪了那么久，两个膝盖红红的，蹭破了点皮。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
“疼不疼？”
夏禾摇摇头。
她靠在他胸口，喘着气，还没缓过来。
王小明没说话，就那么搂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夏禾才开口，声音闷闷的。
“王小明。”
“嗯？”
“你也不怕龙战晚上来找你。”
王小明笑了。
“来就来。
正好晚上跟他唠唠。”
夏禾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她把脸埋回他胸口，不让他看见。
王小明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摸着。
车窗外，雨还在下，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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