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他奶奶的,那么大的玩意儿,就是个母驴也受不了吧……”
“俺可不羡慕,太鸡巴大了,塞进去能给俺整死,俺的骚水都不够用……”
“爷爷,俺长大了也想要个这样的大鸡鸡!”
小孙子稚嫩地说到。
“去!
不大点不学好,长那么大鸡巴祸祸娘们儿去?”
玉巧心下烦乱,没好气地嗬斥到。
“堂妹……我怎么觉着这回要和这大尾巴郎结婚的,好像不是你呢?”
老堂哥不合时宜地说到。
“俺……”
玉巧又羞又气又悲,矮堆堆地一句话也不想说。
“宗祖母,别费力了,俺自己打出来就行。”
小赤脚看着刚才众人眼中高贵尊崇的宗室执掌人毫无体面地蹲在自己胯下,当着全族男女老少的面费力地张嘴却连自己的一个鸡巴头子都吞不进去,无比刺激之余却也替英华羞臊起来。
“不成,你要是作弊呢?俺是宗伯母,必须严格保证仪典的公正。”
英华嘴上如此说,心里却暗暗因自己不被如此优秀强壮的男人需要而失落,年华的老去本就让她无比焦灼,若是自己的魅力不足以让少年射出精华,英华想必会当场失心疯。
想到这里,英华双手把住小赤脚的鸡巴,使出浑身解数对着那整根鸡巴又舔又裹,不一会就把小赤脚的鸡巴弄得像烧红的铁棍一般。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啵……唔……啊……哈……嗷呜……”
英华抓着小赤脚的鸡巴,再不顾形象廉耻,这小汉子的鸡巴美味得让人上瘾,怪不得冯老夫人会沉迷到为这个不起眼的小家伙儿怀上孩子,还要不管不顾地招这小骚汉子当个上门女婿,英华嘴上舔着鸡巴,手上还咕叽咕叽地撸鸡巴撸个不停,硕大如驴的阳物上满是老美妇的口水,顺着鸡巴杆儿流到大如桃子的卵子上,随着英华的撸动堆成黏糊糊的白浆子。
三根香转眼已经烧尽,英华却已经陶醉得无法自拔,看着自己心上人那本该专属于自己的硕大宝贝如今竟被一个表里不一的老骚货不住地含,舔,亲,撸,咬,玉巧气得银牙直咬,可看着平日里从未凶过自己的父亲冷冷地盯着怒形于色的自己,玉巧竟生出莫名巨大的恐惧,一动也不敢动,一声都不敢喊地黏在座位上。
“小冤家……嗯……啵,三炷香已经燃尽了……吸溜,吸溜……你就……别坚持了……舒舒服服地出吧……你个威风的小金刚还不射呀,啊?……大家伙……可都看着呢……你那降魔杵里……高低出来点鸡巴汁,成不?”
英华好像尝到了天下最美味的食物一般爱不释口,混合著口水和先走水的淫亵汁水随着小赤脚卵子的前后晃动,啪啪地拍了老美妇满脸,可老美妇却浑然不觉,任那琼浆玉液沾在脸上,随着烛火的晃动,斑斓地折射出亮晶晶的色彩。
“宗祖母,别费力气了,不是您伺候得不够舒服,大家伙儿都看着俺呢,俺实在泄不出来哩。”
小赤脚说着,鸡巴突然挨了英华轻轻一巴掌。
“你把俺当街边老婊子啦,你个不出精的小活驴。”
英华索性不再压低嗓音作出古板严肃之态,娇滴滴又软又柔的嗓音与老骚妇缀着鱼尾纹的骚熟老俏脸形成鲜明反差,本来一句嗬斥的脏话经由英华一出口,倒像小情人之间打情骂俏似的,无论是年纪最大还是资历最老的族人,能在祠堂里听到如此多的淫言秽语,见证如此下流的骚姿浪行,都是他们陈柯朽木桎梏下的脑子怎么也想不到的,英华的失态仿佛一把火,烧得那陈旧古板的族规家容荡然无存,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人之常情并没有放过礼教外衣下的任何人,无论是端庄大气的冯老夫人还是庄重严肃的宗伯母英华,无一例外都沦陷在仿佛连天都能捅穿的绝伦少年大鸡巴下。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冯老夫人和小赤脚好上后,仍是苇塘村乃至冯氏宗族上下德高望重的长辈,仍然号令管理着一个家,就算族人们记住了英华今天的失态,英华也将作为精明强干的宗伯母领导冯氏宗亲,更没有人敢明面上对其不敬,大驴鸡巴不过是捅穿了一层名为礼教的,厚厚地裹着众人,却吹弹可破的窗户纸,没了这层窗户纸,人与人之间的相处和情分也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是少了些雾里看花的朦胧与隔靴搔痒的约束罢了,什么都变了,什么也都没变,又何必计较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呢?
“二房家的,四房家的,六房侄女,你们几家辈分最大,都过来看一下”
英华直起身,拿过侍者端着的毛巾擦了擦脸,尽力敛了敛容颜,又在香炉里续了三根香。
“俺们房就不用了吧,这小家伙儿第一天来家里时俺们就检查过了,端的是条粗大的好硬汉哩,伯母若实在不放心,有劳四房六房的姐姐侄女帮衬了。”
杏香作为正房首先说了话,秀琢玉花两个侧室附和着点了点头。
“甚么看不看的,宗奶奶这老骚货分明是想拉几个娘儿们下水好不显她骚哩……”
六房的侄女小声嘟囔着起身蹲在小赤脚胯下,和冯善保的妹妹,玉巧的姑姑一样,六房侄女也是个耽搁了出嫁的老姑娘,四房家的正是坐在太师椅上的寡妇,六房侄女刚才骂了这几乎和自己一边大的寡居妇人。
“哎呀俺的亲娘操的,驴鸡巴马屌也就这样了吧……”
六房侄女又是不满又是嫌弃地握住那粗丑的东西,不耐烦地贴着那紫色的大鸡巴头子仔细观瞧,那东西实在大的可恶,为什么自己不能早几年遇上这大东西,倒叫自己守了这么多年女儿寡?
“这鸡巴太他妈磕掺了……”
六房侄女一边端详,一边不耐烦地说到:“这鸡巴没事,能生能养,不是给俺堂祖母都操怀孕了吗?没啥可说的啊。”
“你个人道都没开的夯货,一点风情都不懂,再给人家孩子吓着了……”
四房家的似乎特意和六房侄女找不自在,六房侄女越是嫌弃,四房家的倒越是喜爱,只见她攥宝贝似的轻轻用双手握住小赤脚的鸡巴,张嘴伸舌,少妇的妖舌又窄又长,尖尖的舌尖不住刷舔着小赤脚干净的马眼儿,不一会就能听见吸溜吸溜,咕叽咕叽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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