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姑腰肢渐沉,那粗丑的大驴鸡巴沾满了屄门里冒出的淫水,慢慢地没入红姑磨盘似的大屁股里,随着进入,咕叽咕叽地发出响声。
这回没了羊肠套的阻隔,小赤脚只进去一半就觉不妙,红姑的阴道紧窄异常,许多玲珑的肉凸遍布阴壁,随着红姑腔屄规律的紧缩,不住地擦刷着小赤脚满是青筋的鸡巴,比起冯老夫人肉壁内一片一片肉莲花般的触感,红姑的里面又窄又紧,就像一张遍布肉芽的小嘴似的,如果说其她女人做的仅仅只是容纳,红姑的珍珠屄不用扭臀送腰,吃,咬,吞,吸,裹,榨,仿佛活生生的肉壶一般,小赤脚暗道不妙,再深入几寸,恐怕立刻就要一泄如注了。
“娘,娘!
……你停停!
俺要泄了!”
小赤脚的鸡巴虽然粗丑,又经历过几个女人,却仍是根稚气未脱的嫩鸡鸡儿,面对红姑珍珠屄里的刺激,就好像齐天大圣飞不出五指山,纵有如意金箍棒,也只能发出一半舒爽一半哀求的讨饶声。
“行啊……给娘吧……娘的屄芯子……已经好几年没感觉着……热精泼的感觉了。”
红姑仿佛进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眼里只剩下包裹着浓烈性欲的粉红神采,她的脸红得就像三十的灯笼,嘴里也只能发出哦啊啊的母兽般的叫唤。
“俺娘这是……咋了?……平日里日屄……她都得灭了灯钻被窝里,俺想看她扎她都不让……咋今天……这么骚呢?”
石锁愕然地盯着红姑一边往鸡巴杆子底下沉,一边不住扭动的大屁股,那个平日里淳朴,炕上娇羞的娘,竟然还有如此骚浪的一面,娘无疑是爱着自己的,可想着自己要是有根驴马似的鸡巴也能让娘这么骚,石锁心里那股欲望的火焰便沉静下来,转而变化为了对那包在竹筒里的二弟的无尽希望。
“坏了!
给娘用药量大了!
俺还以为娘没那么骚情呢,这回看来,也是烤鸭的焖炉子,外头不骚(烧)里头骚(烧)了!”
“呸,你娘是焖炉!”
“别跟俺拌嘴了,再分分神俺要泄了!”
小赤脚深憋一口气,使劲地掐着自己的大腿根,腰上猛地一较劲,一个鲤鱼打挺就把红姑掀起老高,那大丑棒槌借着力道猛地砸向红姑的屄芯子,哪怕仅仅是电光火石的一下,就把交合着的一老一少带到了高潮边缘,趁着红姑腾空的空档,小赤脚猛地一缩胯,那黑粗的长龙挣脱了珍珠嫩屄挫磨裹束,却早已到达了承受的极限,随着红姑软弹的屁股砸向炕面,大股大股的浓精再也控制不住,滋滋地喷了红姑满身,头发上,俏脸上,奶子上,肚子上,屄上,大腿上……一点都没浪费。
“哎呦我的亲妈呀……大鸡巴喷的精太香了……”
恍惚间,红姑仿佛掉进了鸡巴眼里,胯下一阵咕嘟之后,一大股一大股的浓精裹挟着自己从鸡巴眼里喷出,喷上天,把自己喷到星星上,啊……那些星星……难道就是男人的鸡巴把天射出了窟窿眼儿吗?
红姑不等小赤脚射完就把那沾着白浊和白浆的肉棍子含进嘴里,几下深喉吃了个干净,红姑的身子让小赤脚下的精雨浇得就像挂着糖霜的山楂葫芦,头发,脸上,奶子头和屄毛上的浓精扯着黏涎,拉着丝地滴垂到大腿和炕上。
“我的天……你他妈真是个驴种呀你,一卵子白尿都不够你喷的了……”
石锁半是羡慕半是嫉妒地嘟囔到。
“哎呀我操……太他妈险了,刚才差点就射娘逼里了……”
小赤脚抹了抹额头上的汗,长嘘一口气,便起身给红姑擦满脸的浓精:“娘,没摔疼吧娘……”
小赤脚擦着擦着就发觉红姑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娘的,母豹子吃羊都没这渗人,小赤脚想起“取药引子”
的重任,急忙回神从红姑背后制住红姑,如果不掌握主动权,呆会非得让红姑弄得丢盔卸甲不可。
“石锁,娘身上的精,你吃了,对你有帮助。”
小赤脚扶着红姑站在炕上,从红姑背后搂过红姑,一手抬起红姑一条大腿,一手握住肉棒槌似的大鸡巴抵在红姑屄口不紧不慢地蹭着。
“呸,你让俺喝你精恶心俺是不?”
石锁扶着竹筒愤愤到。
“你爱喝不喝,反正俺和你说了,去,把套子拿过来。”
小赤脚用头指了指小桌上洗净晒干的羊肠套。
“呶……”
“给俺套上!”
小赤脚挺了挺鸡巴到。
“你恶不恶心!
你当俺是兔子呢?”
石锁没好气地嫌到。
“那给娘整怀孕了,孩子是谁的俺可就说不好了……”
“行行行,娘的你真是……操了,你鸡巴太大了,咋套呀这?”
“你涂点涂抹润一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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