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联想到大云大香的惨状,下意识地关心到。
“孩子,你干到底喽……”
红姑千娇百媚地叫着,捧起小赤脚稚气未脱的脸,柔情似水地不住亲抚。
“娘,俺把种推进去就行了,不用接着干了。”
小赤脚说着就要退出身子,却被红姑搂得更紧了。
“傻东西,娘稀罕你稀罕得没法哟,赶紧干娘吧……”
红姑不待小赤脚活动身子,一双结实有力的大脚便掐住小赤脚的胯,红姑的大腿又肉又有劲,夹住瘦小的小赤脚就像老鹰捉小鸡儿。
“娘,你搁这逗小孩呢。”
小赤脚让红姑晕晕乎乎地悠上悠下,连大卵蛋子拍在红姑阴唇上的感觉都清清楚楚,小赤脚肏过的女人都是进去一大半就能被肏干得要死要活的主,可一到红姑这,咋把自己当个娃娃似的抛上抛下呢?
“儿子……你鸡巴老厉害了……”
红姑两眼冒光地喘着粗气,屄里的水越来越多,咕叽咕叽地响成一大片。
“骑大马……骑大……马……儿子,娘……像不像一匹大马?”
红姑的头发塌在身上,嘴里学着马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娘……娘不是马……”
小赤脚爽得只顾眯起眼睛,他还从来没有感受过又窄又湿又热,还能把自己的鸡巴杆子完全正好地包在穴里的屄。
“娘……娘是驴……”
红姑喘叫着,听声音仿佛一匹正被公驴草干的母驴。
“娘……不是母驴……”
小赤脚抓住红姑的奶头不管不顾地扯弄,倒把红姑扯得起了性,啪啪地用屄砸小赤脚的胯。
“那你说,俺是啥……”
红姑一会学着母马一会学着母驴,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响彻整个房间,掩盖了一门之隔外的,撸动鸡巴的咕叽咕叽的响动。
“你是世界上最冰清玉洁的女人!”
小赤脚大声叫到。
小赤脚的大叫就像冒着凉气的冰块,冻得整个屋子里的所有声音都静下来,似乎连寂静都没反应过来,反让那句话在房子里传出阵阵回响。
“你……你真的认为娘?……”
红姑捧着小赤脚的脸,不可思议地问到。
“是!
娘就是!
娘在俺心里,就是最冰清玉洁的女人!”
小赤脚的话有力地在房间里回响,连那对偷窥的眼睛里都包含泪花。
红姑的脸上满是错愕,一滴眼泪顺着红姑光滑的俏脸静静地淌在炕上,仿佛是决堤一般,那眼泪就好像渗出大坝的洪水,稀里哗啦地从眼睛里淌出来。
“娘……”
红姑颤抖着嘴唇,尖声挤出一个字。
“孩子啊!”
红姑大声哭号,紧紧地搂住小赤脚,本就紧窄的腔穴仿佛大蛇捕食般紧紧底缠绕住小赤脚的鸡巴,那是种小赤脚从没感受过的,来自最深处的,蕴含着无数复杂感情的紧咬。
“孩子,娘……委屈呀!
……他们都骂俺骚,不要脸,都用石头打俺呀……俺的公婆嫌乎俺,俺的丈夫还骂俺大母驴呀……”
红姑张着嘴大声哭号,仿佛要把半生的委屈都哭出来。
“娘,别哭了,都过去了,你要是大母驴,俺就是公驴,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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