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赤脚放下烟枪,两眼直勾勾地出着神。
“那是咋回事呢?”
红姑率先问到。
“别急,让俺想想……”
小赤脚盘起腿拄着下巴,一动不动地入了定。
“哎呀,吃完饭再想吧,来,小赤脚,石头,吃饭。”
红姑夹起鸡腿放到小赤脚压满米饭的碗里。
小赤脚盯着装不下鸡腿的碗,猛地一拍脑袋,腾地直起身,把啃着鸡膀子的石锁吓了一跳。
“俺知道咋回事了!”
小赤脚不禁笑了出来,把红姑和石锁都弄蒙了。
“吃完饭再说!”
吃过午饭红姑收拾下碗筷,石锁和小赤脚帮着红姑收拾妥当,一切完毕,三人这才围坐在小桌前,小赤脚端着烟枪,又沉默了好一阵,石锁等得不耐烦,一再要小赤脚有啥说啥,小赤脚这才放下心,缓缓开口到:“婶子,石锁,你俩的身子都没啥毛病,只是……”
小赤脚为难地清了清嗓子到:“石锁,你的……可能不够大哩……”
“啥?俺的啥不够大?”
石锁没头没脑地一阵质问,红姑在一旁红着脸低下头,啪地拍了下石锁的屁股道。
“生孩子还能啥不够大……”
红姑小声嘟囔,石锁立马会意,却还嘴硬到:“啥?那玩意儿不是能插进去就行吗?”
“哎……”
小赤脚叹了口气:“你要是不急着要孩子,长短大小确实无所谓哩,谁让你太急了呢。”
“婶子,你和石锁多试试,你俩身子骨都挺棒,要个孩子不是问题哩。”
小赤脚说着话的工夫就下了炕,背起皮口袋就要往外走。
“孩子你等等!”
红姑抓住小赤脚的手,连拉带摁地把小赤脚按到炕沿坐下,小赤脚懵懵地坐在炕上,一旁的石锁脸色也沉了下来。
“咋了?”
小赤脚沉默半晌,勉勉强强地挤出两个字来。
“孩子,俺和石锁的事你都知道……俺们信得过你。”
红姑皱着眉,缓缓叹了口气到:“其实,不是石锁不够大,是俺……太深了……”
红姑抿了抿嘴,半晌憋不出一句话,只是欲言又止,最后竟捂起嘴,失声痛哭起来。
“娘……”
石锁的眉毛坚毅地结成一块,紧紧地搂住红姑。
“俺明白了……”
小赤脚叹了口气,缓缓说到:“婶子,你生石锁前儿落了病,是不?”
红姑捂着嘴,使劲地点了点头。
石锁脱下裤子,一条黑不出溜的鸡鸡儿泛着红,静静地垂在石锁的胯间,饱满的卵蛋子也是黑黑的,看上去有点脏,按常理讲,石锁的这根鸡鸡儿不算小,就算是软着时的长度也足够让正常女人轻松受孕。
如此倒正如红姑所说,不是石锁的不够大,是红姑的里头生下石锁后害了病,或许是盆骨没合上,或许是孕宫没完全归位,使得红姑的里头比寻常女人的要深上许多,再次怀孕也变得更加困难。
红姑的命运也正是因为落下这样的病根才有了变故,红姑生下石锁后,红姑的丈夫便觉得红姑的里头不再像之前那么窄小,慢慢得开始对红姑失去兴趣,流连于奉天城的窑子里,有次喝多了酒又要去找老相好,却和先来的嫖客起了争执被对方一刀捅死,红姑的婆家觉得红姑丧气,便把红姑赶出家门,红姑便只能回到父亲的铁匠铺里帮工。
红姑的爹本想给红姑再找个丈夫,可也不知怎的,红姑的下面是“大套筒”
的传闻逐渐散播开,镇上的男人便都对红姑避之不及,最后以讹传讹,都说红姑的身子不干净,和驴操过,由是便兴起了风言风语,红姑什么都没做错,反倒成了不知廉耻,抛夫弃子,致使丈夫死在窑子里,儿子在爷爷奶奶家被丢着不管不问的恶女人。
后来镇上的爆竹铺子失了火,大火烧着了石锁爷爷奶奶的家,两位老人都死在那场大火中,红姑惦记儿子,便不避大火,径直冲入火场中抢回石锁,火势越烧越大,眼见着把母子俩都困在了刺眼的火光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