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你翻身。
"
他声音带着夜色的沙哑，"
三十七次。
"
茶碗递到眼前，庄洁看见茶汤里浮着几瓣蓝莲花——这是藏地最高规格的安神方，通常只用于重大法事前的闭关修行。
"
你明天不是要参加佛寺的晨祷？"
她接过茶碗，指尖相触时被他体温烫得一颤，"
不该熬夜的。
"
嘉木没答话，只是用拇指轻轻抹去她眼下青黑："
喝掉。
"
茶很苦，尾调却回甘。
庄洁皱眉咽下最后一口，抬头时发现他目光幽深地落在自己唇上。
"
沾到了。
"
他忽然抬手，指腹蹭过她唇角。
这个动作嘉木做过太多次，庄洁本能地要躲，这次却被扣住后颈。
下一秒，灼热的唇覆上来。
像暴风雪席卷荒原，像经幡撕裂长风，这个吻带着藏药苦涩与酥油茶甜香，蛮横地撬开她齿关。
嘉木的手掌死死托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掐住她腰肢往怀里按，仿佛要把她揉进骨血。
庄洁呼吸困难，指尖陷入他睡袍领口，触到锁骨处剧烈跳动的血脉。
"
这……"
她在换气的间隙挣扎，"
你……"
"
？"
嘉木抵着她额头低喘，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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