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洁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被他用掌心整个包住。
警务室门口，嘉木单膝跪在庄洁面前。
他捧着她的手像捧唐卡金粉，唇瓣轻触她微肿的指节。
消毒棉签蘸着冰凉的藏药膏，在伤口画出一圈莲花纹样——那是用贝母与雪莲调制的“白度母膏”
。
庄洁瑟缩一下：“有人看着……”
休息室里，嘉木解下氆氇裹住她。
羊绒还带着他的体温和气息，雪松混着极淡的藏香，让人莫名安心。
他单膝跪地给她系腰带时，额头几乎抵上她心口。
"
吓到了嘛？"
庄洁摇头，发丝扫过他眉骨。
嘉木突然收紧手臂，将她按进怀里。
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过快的心跳——这个在藏地叱咤风云的男人，此刻胸腔里的震动比她更剧烈。
"
嘉木，"
她小声说，"
你抱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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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立刻松手，却捧起她脸颊细细端详，拇指蹭过她唇角。
墙角做笔录的小警察慌忙低头，假装研究那串价值连城的佛珠证物。
嘉木用藏袍广袖将她笼在阴影里，指尖抚过她腕间红痕：“再有下次，我会让整座喜马拉雅山压在他们身上。”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明日天气。
庄洁却听出话里淬着冰碴的杀意，那是高原王者与生俱来的威压。
暮色染红住院部玻璃时，庄洁在更衣室发现多出来的藏式食盒。
描金木匣里码着青稞饼、人参果酸奶，还有她最爱喝的酥油茶——温度永远精准的52度。
食盒底层压着张藏文便签，她摸出手机翻译：
【记得吃抗过敏药，你碰过龙舌兰盆栽。
】
她这才发现指尖泛着淡红。
早上查房时随手扶正的患者家属带来的绿植，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细微接触，他却隔着监控看得分明。
更衣镜映出身后的阴影，嘉木不知何时倚在门边。
他换了件月白藏袍，逆光中像尊鎏金佛像，掌中转经筒的嗡鸣声与她的心跳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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