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刚才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终于忍不住问。
嘉木动作一顿，转头看她。
车内昏暗的光线里，他的轮廓格外深邃，琥珀色的瞳孔像蓄着星火的玛瑙。
"
想知道？"
庄洁点头。
他突然倾身过来，温热的呼吸拂过她耳畔：
"
藏语课学费很贵。
"
"
啊？"
"
先付利息。
"
话音未落，他的唇轻轻擦过她耳垂，一触即分。
庄洁瞪大眼睛，整个人僵成一块木头。
嘉木低笑着坐回去，从车载冰箱取出保温杯递给她："
姜枣茶，趁热喝。
"
公寓电梯里，庄洁盯着不断跳动的楼层数字，心跳比数字变换得更快。
嘉木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沉默得像一座山。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藏香混着雪松的气息，感受到他若有若无的体温，却不敢回头。
"
叮——"
电梯门开，她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去，却在掏钥匙时手抖得对不准锁孔。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从身后覆上来，稳稳握住她的手，带着她转动钥匙。
"
慌什么。
"
他的声音带着笑意，胸膛贴着她的后背，震得她脊椎发麻。
门开了，庄洁迅速钻进去，却被嘉木一把拉住手腕。
"
明天早上想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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