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头也不回，"
你嘴唇都白了。
"
庄洁这才发现，自己竟一首无意识地咬着下唇。
甜茶摊的老阿妈笑得满脸褶皱，往铜壶里多加了两勺蜂蜜。
"
家主第一次带姑娘来，"
她将茶碗塞给庄洁，"
要喝最甜的。
"
嘉木立在经幡下接电话，藏语指令短促有力。
阳光温柔地穿透那层绛红色的袈裟，在他棱角分明、轮廓清晰的侧脸上投下斑驳陆离、细碎而温暖的光斑，此时的他如画中佛子。
庄洁小口啜饮甜茶，忽然发现茶碗底部刻着并蒂莲。
"
家主的专用茶碗哟。
"
老阿妈眨眼，"
从小用到大，今天还是第一次给别人用。
"
庄洁耳根发烫，茶碗突然被抽走。
嘉木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着她喝过的位置仰头饮尽，喉结滚动时一滴茶渍顺着下颌滑落，消失在袈裟交领处。
"
走了。
"
他顺手抹去她唇边奶渍，"
带你去个地方。
"
大昭寺西侧的鎏金阁楼从不对外开放。
嘉木轻轻转动那把古朴的银钥匙，缓缓推开了那扇镶嵌着繁复雕花的木门，瞬间，一缕阳光穿透缝隙，尘埃在温暖的光束中翩翩起舞。
庄洁惊讶地发现，这里竟是个微型藏书室，西壁经卷中摆着台老式幻灯机。
"
转身。
"
他忽然捂住她眼睛，另一只手按下开关。
机械运转声中，庄洁感觉温热胸膛贴上了她的后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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