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心里觉得没意思归没意思,但苏晚柠是真没打算让大伯一家称心如意。
凭什么啊?凭什么他们当年那样明里暗里地欺负人,把她和齐屿逼到那个份上,如今却能心安理得地揣着荣华富贵,做着一步登天的春秋大梦?
这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他们当年抢走的,是她本该拥有的安稳童年,是爸妈留下的念想,而他们现在嘴里哼着小曲数着钞票的日子,说到底还是踩在她的牺牲上。
若不是她和谢沉洲在一起,他怎么会注意到这家人的存在?
他们现在手里攥着的每一分钱,骨子里都沾着她受过的屈辱。
背靠大树好乘凉,谢沉洲这种时候还是有点用的。
以前她奈何不了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作威作福。
可现在不一样了,这时候她要是还心慈手软,念着那点早就被糟践光的亲情,那她不成了任人拿捏的白莲大圣母?
那些年受的苦流的泪,岂不是全成了活该?
苏晚柠冷淡地看着眼前就差跪下来的女人:“我不希望你在出现我面前,包括你们那一家子。”
说完,她缓缓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声音很软还带着全然信赖的神色:“你能做到的吧?”
“当然。”
谢沉洲脱口而出,只要她想,他可以为她摆平所有不顺心,就怕她不想,把他远远地拒在千里之外。
还有,这怕是她头一回对自己露出这般和颜悦色的模样吧?
他心口就真跟炸开了甜似的,接着又说:“自是不能让他们再脏了你的眼。”
这次这事办得漂亮,看来先前那些温吞的法子根本焐不热她的心,终究还是得用他最擅长的方式才行。
让人先尝到甜头,等他们放松警惕,再一网打尽,这种连根拔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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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爽。
大伯母一听这话,腿一软就真跪在了地上了。
她几步跪走上前拉住苏晚柠的衣角,苦苦哭求:“柠柠啊!
你可不能这么狠心啊!
咱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血浓于水啊!”
苏晚柠像被什么脏东西沾了身似的,厌恶地甩开她的手。
这时,一首缩在门外探头探脑的大伯终于按捺不住,推开门冲了进来,指着苏晚柠的鼻子就吼。
“苏晚柠!
你别给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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