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也赶忙摇头,“不要。”
她用仅剩的那点儿力气尽可能地压住被角。
“乖,如果还疼难受要涂药。”
“那我自己涂就好了,你不要看,妈妈还在……太尴尬了呀。”
持续到今早的床事让小姑娘眼角现在还挂着抹余红,水灵灵地双眼更仿佛噙着抹妩媚,漂亮得更加出尘。
因病意还有些淡白的脸色依旧眉眼精致,稍显凌乱的黑色长发因他拥抱入怀的动作而垂顺地落下,透着光的白皙皮肤若奶白的蛋清,吹弹可破的娇嫩。
一如那年在时家老宅的初见。
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切切实实地大病一场,单薄的身躯仿佛随时都可能飘走,苍白的小脸让哭红的眼角更加明显。
那时他站在时卿身后,无声安慰。
因为他知道:他没有亲人的身份去感同身受。
久病之下旁人最好的安慰便是什么都别说,因为一切安慰在疾病面前都是无力的。
八年过去了,一切都在变好。
他也终于换了身份。
此刻,受伤的小姑娘就乖巧在自己怀里!
他不再是探望者,而是一如有哄劝和照料资格的时卿,他成了小姑娘的家人。
他心底涌起无限地满足。
告诉小姑娘:“妈己经回去了。”
时也意外,“妈妈刚才才下的楼啊?”
“妈看见我回来了,想给我们留出二人空间。”
时也震惊,但周君珩的话不像是开玩笑。
她懊恼,话里不自觉地撒娇之意。
“妈妈现在是怕看见咱俩尴尬……都怨你昨晚。”
周君珩态度确实非常坦荡,立正挨打。
“妈是过来人,会理解我们的。”
“而且,爸也该下班了,独占很不好不是?”
时也:“……”
她不想要这份“理解”
啊,真的很尴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