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动笔，开始答题，只是很快就发现了不对，选择题中的每一个答案都好像是对的，因为每一个套进去都能推出原始公式。
第一道题就生生卡住，他额角急出了些汗，死死地盯着试卷上的题目和手下草纸上的数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好似脑海中的知识都一下子杂糅到了一起。
他竟然开始怀疑，这位出题人是不是把题出错了。
距离考试过去半个小时。
秦玉宁写下最后一个数字后收好笔，双手放在膝盖上端坐着。
监考老师见状，出声提醒，
“答完了可以交上来。”
李燚一听此话，茫然地朝一旁望去，对上秦玉宁那似笑非笑的目光后，一股冷风从后背吹过，握着笔的手猛然一颤，铅笔芯生生折断。
他试图安慰自己，也许她是做不下去了，放弃了。
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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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隔壁那人太过淡然的样子着实给他增添了不少心理压力，原本就混乱的思绪此刻更加理不清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距离结束还剩十分钟。
李燚将能答出来的都答了，写到最后手都是抖得。
就在交卷的前一分钟，他抱着视死如归的心态准备收笔交卷时，隔壁的人突然先他一步起了身，在他震惊的目光中将试卷交到监考老师手中，回眸朝他倏然一笑。
李燚的心态瞬间崩了。
那边监考老师看着墙上的挂钟出声提示，
“时间到了，同学，你交不交卷？”
......
秦玉宁出去后，见到她从容平静的神色，张老师就知道是彻底稳了。
他拍了拍学生瘦弱的肩膀，“玉宁，做得好！
你给为师长脸啊！”
秦玉宁虚白着脸，跟他要自己的书包，说要去厕所，张老师赶忙将包递过，让她赶紧去。
对面，那位胖老师见秦玉宁先出来后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
好不容易等到李燚出来，结果还没来得及向他询问情况，将近一米八的大小伙子竟然垂着头呜呜地哭了出来。
那老师的心咔嚓一声，裂了。
他恨铁不成钢地呵斥，“有没有出息！
不就是一场考试，还值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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