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日常的吃穿用度她也尽量给几个孩子端平水，家里条件还不至于去克扣哪一个。
只是明月似乎不如以前一样和她亲近了，就连明萱跟她的话也少了，家里西个小棉袄现在只剩明雅还热乎着，让她备受打击。
秦国强动用关系给秦玉宁找了些小学初中的教材，都是别人用过的，秦玉宁也不嫌，甚至还好声好气地跟他说了声谢谢，这倒是让秦国强有些受宠若惊了。
秦玉宁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字认得并不全，为此，她又去跟奶奶借了几本她房间里的藏书，还有一本厚厚的辞海。
这几日就一首窝在房间对着辞海上的字一笔一划的抄在本子上，几天下来也识了不少。
但是这些匮乏的文字储备还不足以让她能看那些文字晦涩的书，看那些教材倒是绰绰有余了。
学习，让秦玉宁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比跟别人勾心斗角有意义得多，加之现在家里的人对她敬而远之，没人找她麻烦，这着实让她过上了一段还算舒心的日子。
转眼到了开学的日子。
舒老太太又给她新做了一身衣服，衣料轻便，不管是上户外劳动课还是军事训练课都能够方便一些。
当晚，她带着新衣服去到孙女的房间看着她是，小姑娘太瘦，养了这么久也没见长肉，老太太无奈地掐了掐她那薄薄的皮肉，惹得秦玉宁有些发笑，声音软绵绵的，
“奶奶，痒...”
舒老太太收回手，再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这个孙女，又神情郑重地叮嘱几句，
“玉宁啊，明天就去上学了，再学校里见到的人就多了，凡事要慎重，不能由着性子来，咱们不主动招惹别人，但也不就能让人欺负了，知道吗？”
秦玉宁笑着坐到她身边，乖乖地依偎在她肩头，“奶奶，您孙女是什么样的人您还不了解？我是不会吃亏的。”
老太太笑着摸了把她的下巴，“奶奶知道你厉害，但是这次不一样，跟你一起学习的都是家里有背景的大院子弟，千人千样，每个地方都有那么一两个害群之马。
要是真对上了，咱们占理倒也还好说，要是既不占理，对面家庭背景又比咱家厉害，那可就要吃亏了。”
秦玉宁沉默了。
她明白奶奶说的意思，说到底，这些人嘴上说着不看阶级，实际上等级划分的清清楚楚，千百年来都是如此，她也没有傻到想以蜉蝣撼动大象。
老太太知道她心思灵秀，一点就通，这件事就此揭过，又啰嗦了一些其他的，就回房去睡觉了。
秦玉宁在她走后，小心翼翼地将新衣服脱下放在床头柜子上，躺在床上望着棚顶，兴奋地有些睡不着了。
一个月前她还在那吃人的林场里，没想到有朝一日能睡在这样的屋子里，又能重新上学，还真是世事无常。
活着真好。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拉开床头灯线，从抽屉里里取出一个小巧精美的物件。
物件的端头有个小小的按钮，轻轻一摁，眼前便划过一道冷芒，锋利的刀刃看似吹毛可断。
秦玉宁回想起在审讯室的那一天，仿佛又感受到了那强烈的压迫感。
对面的那人是谁，又为什么要送她这样一件东西。
第二日清晨，秦玉宁在军号声响起之前就己经起床收拾好了，在她出门时，恰好对面的人也刚开门，两人打了个照面。
秦明月的心脏也比秦玉宁想象的要强大许多，这几天她经历了短暂的消沉以后，一改往日的憔悴，此刻又神采奕奕地恢复如常，甚至还比以前多了一股子洗尽铅华后的沉稳温然气质。
秦玉宁刚要迈步离开，就被秦明月给唤住了，“玉宁，你起得真早。
今天上学，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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