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哪个姑娘像你这样不爱惜自己的手的？”
秦玉宁笑了笑，将手腕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着挺文静柔弱，说出的话却让他大跌眼镜，
“我要不是顾忌着后面还要做实验，早就在它发作的时候给它剁了。”
焦叙涛定在原地，嘴巴张的大大的，灌进不少冷风。
他猛咳两声，惊恐地指向秦玉宁说不出话来。
“哈哈，我逗你玩的，胆子真小。”
秦玉宁转回身，走在他前，时间还早，橘色的夕阳映的人面颊火红，花灯还未亮，什刹海冰冻的湖面上不少市民在滑冰。
俩人并排站在岸上看了一会儿，焦叙涛摩拳擦掌，看上去颇有兴致，他问秦玉宁，“你去不去？你蹲着我在前面拉着你跑。”
秦玉宁笑着拒绝道，“我还是算了。”
滑雪溜冰的，以前逃跑的时候没少体验，一站上去满脑子里都是紧迫感，没甚新鲜的。
但看得出焦叙涛是真的很想去，秦玉宁劝他，“你想去就去，不用管我，我正好走累了，在岸上坐一会儿。”
焦叙涛眼里光芒不灭，毫不犹豫地点头，嘱咐她不要走远，这里人多。
秦玉宁点头，在他走后就地坐在石阶上。
她穿得多，红纹格子的长大衣，里面套着新棉做的夹袄，再往下是一件白色毛衣，然后是一件鹅绒马甲和灯芯绒保暖衣，里外套了几层，却不显臃肿。
因不喜欢戴毡帽，就戴了一个灰白色人造兔子毛的耳包，湖边的风吹得她脑门疼，手捂着脑袋干坐着，忽然闻到一股子香甜。
她顺着香味来源张望，看见公园入口那边有个推着火炉卖烤地瓜的爷爷，就想着买一个回来捂手也是好的。
买烤地瓜的小孩子多，秦玉宁等在最外，等轮到她时，她旁边多出一个人，与她异口同声地说了句，“要一个烤地瓜。”
俩人的视线被声音吸引，等看清对方之后眼里都闪过一丝惊，等到开口之后则变成了喜，
“是你！”
他乡遇故知，即使只是普通的旧识也足够让人惊喜。
“地瓜只剩一个了，你们两个谁要？”
老爷爷一口方言，抱歉地朝对面二人说道。
元聿成将手里的钱递去，将地瓜接过，就着纸包递给秦玉宁。
秦玉宁没接，“你买的，我怎么好横刀夺爱？”
“都是老乡，客气什么。”
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地瓜，以及被风吹红了的举着地瓜的手，秦玉宁接过，他也顺势把手又揣回口袋里。
身后响起几道因没买到地瓜而遗憾的叹气声，两人对视一眼后心照不宣地朝石阶那边走去。
等走到一块稍微人少背风的地方，并排坐下，湖面上欢声不断，将两人的对话声淹没，秦玉宁双手捂着热乎乎的地瓜，鼻尖沁着甜味，
“之前听筱筱说你留在边境了。”
“嗯，待了几年。”
北方的寒冷是第一次感受，元聿成并不适应，身上的黑色大衣也带着寒气，
“你还在上学？”
“嗯。”
对话戛然而止，秦玉宁知道涉及到军队方面的事自己不该多问，而两人又太过陌生，竟然连叙旧的话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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