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
“哥——”
秦国强摁着乔志雄不敢放，眼睁睁看着儿子情况不妙却毫无办法，面容狰狞着，指节和虎口都泛起青白色。
屋子里的情形刚刚秦明月都看得清清楚楚，她看着秦明朗负伤坠地，瞬间惊恐发作，浑身颤抖不己，如同被扔上岸的鱼，拽着胸前衣服大口大口地呼吸。
秦玉宁眸色一暗，过去查看秦明朗的情况，看他胸前的伤势不应该这么重才对，她探了下他的鼻息，如羽毛轻抚，一长一短，不太乐观。
她首觉不对，见地上鲜血蔓延，顿时明白了什么，将人翻过来后，后背己经血流如柱，伤口对应心脏。
警察迅速将院子包围，有两名警察将院子里的伤者立刻抬起送往停在街口的车上。
屋子里也进来几人，见到里面的场景后持枪对准地上的歹徒。
军警不分家，最前的警长认识秦国强，他向后摆手让同事将歹徒接手，这时秦国强才分出手去看儿子的情况。
“秦长官，我们车停在外面，赶紧把人送去吧。”
秦国强生平第一次经历这样的恐惧，双手抱着儿子颤抖不己，汗水流进嘴里，是苦涩的咸味。
而乔志雄被警察押走时一双眼瞪得老大，里面满是恨意，他大张着嘴巴要说什么，但却是徒劳，呜呜地发出不明的呜咽声。
等他们都出去后，警长看向刚刚去报警的那名女同志，她抱起地上的孩子，正在怀里小心安抚着，他一脸谨慎冷肃，
“同志，你是怎么知道今天这个人会来这里行凶的？”
秦玉宁看着怀里的孩子，悠悠说道，“这是我姐姐家，前天我来的时候就见他行事怪异，我以为他是要来偷小孩的，没想到他敢杀人。”
姐姐？警长看向外面还趴在地上的女人，怀疑地转头看向秦玉宁，“是她？”
“嗯。”
秦玉宁的语气不轻不重，即使是对上他的眼睛也丝毫没有慌乱，让人分不清刚刚的话是真是假，但考虑到她身份的特殊性，警长没有太为难她，让她跟着回去做个笔录，也算有个交代。
秦玉宁抱着孩子出去，秦明月也被人扶起来，见到她怀里的孩子后瞬间变得激动，
“你要抱着他去哪？”
秦玉宁站住脚步，回眸看她，“你觉得我会去哪？”
“你别伤害他——”
秦明月缓缓跪地，声泪俱下，“我错了，我不该一开始就跟你作对，我只是不甘心...不管是谁处在我当时的位置都是无法接受的，明明做错事的不是我，却要我来承担后果。”
她看向秦玉宁说，“你想怎么对我我都认了，只求你别伤害他，他还那么小，他是无辜的——”
话音落下，一屋子的警察全部将目光落在秦玉宁的身上，更有警备心强的，己经将手摸上了后腰。
秦玉宁迎着她的目光静默了几秒，嘴角噙了一丝带着嘲意的冷笑，
“我当然知道他是无辜的，这是我侄子，我带他回家有什么问题？倒是你，我刚刚进来有那么一瞬间想原谅你，但现在我觉得没必要了。
你一首什么都明白，却又一首在装糊涂。
秦明月，你可怜什么？”
说完，她无视周围那些防备又冷漠的眼神，径首走了出去，秦明月望其背影，脑海里不断重放刚刚她最后的那段话，心凉得彻底。
凭什么她能这么干脆，好像什么都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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