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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了几天，在周末这天，秦玉宁又被叫去张老师家里私下给她开小灶，至于结果，张老师看了以后满意地首点头。
“应该没问题，明天那就像现在这样，放平心态，别紧张！
千万看准了数字再往上答，可别马虎。”
秦玉宁点头答应，心里踏实许多。
至于紧张，或许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前几天还有些，但随着时间过去，她心底己经静地不起波澜。
今天天气不算好，绵绵阴雨是南方的特色，氤氲着一层蒙蒙白汽在窗子上，窗沿的一盆君子兰结了花骨朵，含苞待放。
秦玉宁站在那缝纫机前，上面这次放着的是一个未完工的花瓣状棉手帕。
师母苗静从厨房端着一碗面出来，招秦玉宁过去坐。
原本做完题之后秦玉宁就打算告辞的，奈何师母实在是太过热情，又说马上要到中午，她准备的午餐有她一份。
再推辞，倒显得她不懂事了。
去到餐桌前，今天桌子上铺的桌布是白底红梅的花样，西个角挂着一串流苏。
在桌布上面，每个面碗下又垫着一张圆形的编织垫，粉白相间的。
三个人分开座，每人面前摆着一小碟酱瓜和萝卜干，张老师让秦玉宁不用拘束，而苗静则是眼巴巴地看着秦玉宁动筷，神情灵动鲜活，仿佛跨越了年龄差，如同同龄的少女。
在这样殷切的目光中，秦玉宁慢条斯理地往嘴里送了一口，刚嚼两下就察觉出不对来了，这时身旁传来苗静的一声轻笑，
“怎么样，什么感觉？”
秦玉宁望着眼前的面条，比筷子稍细些，颜色偏黄，吃着...倒不像纯面。
“有股鲜味儿，像是鱼的鲜，也更劲道。”
苗静点点头，“嗯，看不出来，你个小丫头嘴挺好使，这是鱼面，鱼肉做的。”
秦玉宁微讶，“鱼也能做面？”
“能是能，就是麻烦。”
张老师擦了下嘴接话道，“这么三碗鱼面用了她一上午的功夫，跟旧社会的贵族一样，玉宁，你今天有口福了。”
苗静自然听出来了丈夫语气里的阴阳，伸手将他那碗吃了一半的抢过来，“那你别吃，艰苦奋斗的无产阶级。”
“你看你——”
张老师瞥了一眼学生，放低了声音哄道，“别闹，还有学生在呢。”
秦玉宁笑了下，假装没看见，闷声吃饭，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苗静也在丈夫的一再服软下将碗还给他，张老师拿她无可奈何，最后只无奈地叹了声气。
这样的夫妻，这样的相处模式，秦玉宁还是第一次见，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也没了初次来老师家时的忐忑与拘谨，更觉得是一种闲适的享受。
像是一处可以让自己短暂地放松那根紧绷的神经的栖息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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