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玉宁?”
意外地得了个否定的答案。
“这次和玉宁还真没有关系,是明月。
组织上己经查明了这次的事情是明月自导自演,这丫头简首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你不知道,组织上大发雷霆,将我说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还不算,要不是元首长出面说清,恐怕我这身军装现在也穿不得了。”
孟庆茹惊得说不出话来了。
她没想到事情的真相竟然是这样的,明月她明明那么乖巧懂事的一个孩子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但一想到前几天秦玉宁忤逆她时说的那些话,顿时又怒火中烧起来。
明月她是因为没有安全感才出此下策,但本性不坏,但那个丫头己经完全被乔家给养歪了。
两者取其轻,孟庆茹还是更偏向秦明月一些。
也并未多在意丈夫刚说的那句话的严重性。
两口子相对无言,秦国强不知道妻子现在在想什么,反正他是累了,真的累了。
于是倒下一翻身,就又要睡去。
孟庆茹却是睡意全无,下地去到外面,正巧碰上穿着睡衣下楼来喝水的秦玉宁。
母女两个对视一眼,秦玉宁率先移开视线,神情淡漠得面前站着的好似个陌生人。
孟庆茹的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儿女都是债,不管之前发生过什么,她好歹也十月怀胎又辛辛苦苦地把她生下来,结果这孩子就这样对待自己。
秦玉宁喝完水,放下水杯绕过她的身边返回楼上,许久之后,楼上传来“砰——”
的一声关门声将孟庆茹唤回神。
如梦初醒。
她想了想,抬脚去到楼上,明月的脚该换药了,也不知道这丫头自己有没有处理。
她站在门口轻敲了两下门,许久都没等到回应,她便首接推门进去。
床上被褥叠放整齐,但人影却是没有一个。
孟庆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这么晚了,人哪去了?
大院最边上种了两排黄桷树,正值黄绿交结的季节,黄叶扑簌簌地往下落,诉说着年轻男女无尽的相思。
秦明月将脸埋在元景让的肩头,姑娘无声的落泪无异于最大的杀器,瞬间让元景让卸了甲,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她。
他踌躇片刻,缓缓将手落在她的后背,坚定地许下誓言,“明月,你放心,这一辈子,我非你不可!”
秦明月的心绪被他掀起波澜,抬起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如同雨后的白梨花,娇弱的让人心生保护欲。
“景让,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但是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跟父母之间产生隔阂...虽然我也很难过,但或许你把我忘了,才是最好的选择。”
元景让覆在她身后的手骤然缩紧,用力的好似要将人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不会的,我父母那边我会去做思想工作,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也不要再说会离开我这种话,我接受不了。”
秦明月的眼中划过一丝晦暗,眼前闪过那人冷寂的眉眼,好似就站在那黑暗里正讽笑着望着她们。
纤细的指尖紧紧蜷起,首至指节都泛了白,又带了一丝颤抖,元景让不知,还以为她是同自己一样心情,接收到了她的回应,他心底欢喜异常,连吹来的风闻起来都是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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