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今天必须把这个丫头解决了,否则大家伙就要罢工,抗议!”
“对!
抗议——”
众人吵的不可开交,满嘴都是控诉着乔玉宁的罪行,乔玉宁嘴角扯出一抹讽刺的弧度,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竟然能将这山林场子搅成一锅糊涂粥。
她缓步走到门口,看着几十米外持着棍棒麻绳等家伙什走来的男人们,绣眉紧拧。
这帮人看样子是动了真格了,自己又瘦又小,在这群五大三粗的男人里好不占优势,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走为上。
赵副主任跟在主任身边义愤填膺地控诉乔玉宁的桩桩罪状,空气里白烟弥漫,他余光扫了一眼那站在门口的丫头,要说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见那丫头居然把头一扭,拔起腿就向反方向跑了。
“哎!
哎!
跑了!
快抓住她!”
赵副主任这一嗓子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到对面那一小团黑色的身影上,只见她步伐轻巧,像林子里的鹿,在深雪堆里跑也毫不费力。
那群男人们这些年在她身上都吃过不少亏,此刻恨意夹杂着幸灾乐祸瞬间将斗志点燃,一个个跟喝了鹿血似得在后面高喝着追了上去。
乔玉宁死命地朝山下跑,根本没有时间朝后看,山下是一片松树林,雪比半山腰浅一些,她一溜跑下去很远,后面的声音也越来越浅。
她不敢有丝毫松懈,嗓子里像是含了块烙铁,每呼吸一次便是撕扯的剧痛,她随手抓起一捧雪塞进嘴里,冰凉的雪水让那痛感稍有缓解。
刚跑出几百米,突然脚踝一紧,整个人瞬间天旋地转,天地万物顷刻颠倒,浑身血液逆流。
山林里有给野物下的套子,此刻被大雪覆盖根本瞧不见位置,然而老天似乎从不曾站在过乔玉宁这边。
看着山上如狼群一样的黑点迅速往下,乔玉宁心一横,掏出小刀奋力向上一弯身,受伤的右手不顾疼痛使出全力拽住那根束缚着脚踝的麻绳,拿着小刀反复地割。
她不信命,如果真的有大罗神仙,有因果轮回,那该死的应该是那些作恶的人,而不是她,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而己,她有什么错?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乔玉宁低喝一声,终于将那麻绳隔断,瞬间跌落在地,幸好有雪堆做缓冲,身上并未觉得怎么痛,她不敢有丝毫地缓神,结果站起来之后就瞧见面前站了个意外的人。
宋斯年手持着麻绳站在她不足半尺的距离,与乔玉宁对望时眼里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
“你也想抓我。”
乔玉宁毫无感情的说,“你应该知道,这件事我是无辜的。”
宋斯年沉默着,他当然知道。
他也是因家里成分特殊而被送到这里进行劳改的知青,当年和乔玉宁同一批来的,因为都是南方人,两人最开始彼此照拂关系也比较近。
但是随着时间久了,他和乔玉宁的分歧越来越大,在这叫天天不应的地界,要想活着就只能听从指挥。
什么尊严什么真相,他早己麻木的忘记其中含义。
可偏偏乔玉宁要做那个特例,她一个瘦的跟豆芽菜似的姑娘怎么能够反抗的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