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大人不是最重规矩吗?现在这样算什么?"
嘉木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
他扣住她腰肢的手紧了又松,最后只是轻轻将她放回躺椅:"
等你好了..."
这话说得咬牙切齿,眼底却漾着她熟悉的温柔。
他低头吻她发顶时,庄洁看见阳台玻璃映出的影子——高大的男人弯着腰,像座为她倾倒的雪山。
傍晚换药时,庄洁终于看见自己肩上的伤口——五厘米长的缝合痕迹,像条蜈蚣趴在雪白的皮肤上。
嘉木盯着那道伤口的眼神让她想起护崽的雪豹,森冷又暴戾。
但当他的唇代替手指抚过伤处时,温度却炙热得几乎要将她融化。
"
丑吗?"
庄洁小声问。
嘉木的回答是将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他的心跳透过衣料传来,稳得像喜马拉雅的山脉:"
我的每条猎犬都有伤疤。
"
犬齿轻轻叼住她耳垂,"
那是勇气的勋章。
"
夜深时,庄洁被某种细微的震动惊醒。
嘉木侧卧在陪护床上,正经历一场无声的噩梦。
他额头抵着病房墙壁,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痉挛得像张拉满的弓。
庄洁刚碰到他肩膀,就被猛地拽进怀里。
嘉木的唇贴着她伤口附近的皮肤,一遍遍重复着藏语经文,仿佛这样就能让时光倒流。
"
我在这里。
"
她捧起他冷汗涔涔的脸,吻他颤抖的眼皮。
嘉木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却在接触的瞬间用双臂撑住重量,生怕压疼她伤口。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照见他眼底未褪的后怕和更汹涌的爱意。
"
证明给我看。
"
庄洁故意用脚踝磨蹭他小腿,"
我还活着。
"
嘉木的吻落下来时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道,却又在触及伤口的瞬间化作春风。
当第一缕晨光爬上窗棂时,庄洁在他臂弯里数心跳——这个被全藏区称为"
铁血佛子"
的男人,此刻正用最柔软的唇,丈量她身上每一寸完好的肌肤,如同朝圣者亲吻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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