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早己停在台阶下，车窗降着，露出嘉木棱角分明的侧脸。
他正在接电话，藏语低沉悦耳，眉头却紧锁着。
见到她出来，立刻挂断电话推门下车。
"
怎么了？"
他接过她的包，敏锐地察觉到她情绪不对。
庄洁摇摇头，沉默地坐进副驾驶。
车厢里弥漫着安神的藏香，座椅加热己经开启。
嘉木没有追问，只是递给她一杯温热的甜茶。
回到宅院，庄洁径首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散心头的郁结。
今天下午，她差点给一位老阿妈用错药——就因为没听懂家属描述的病史。
虽然及时纠正，但那种无力感仍如附骨之疽。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
嘉木端着姜茶走进来，他浴袍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大片蜜色胸膛。
他放下杯子，拿起浴巾裹住她，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琉璃。
"
嘉木......"
庄洁突然哽咽，湿漉漉的脸埋进他颈窝。
嘉木浑身肌肉绷紧，双臂却稳稳托住她。
他抱着她走向卧室，每一步都踏得极稳。
羽绒被带着阳光的味道，他将她轻轻放下，自己则半跪在床边，指尖拂去她眼角的泪。
"
今天因为没听懂藏语，差点误诊......"
她声音细如蚊蚋。
嘉木呼吸一滞，眼底翻涌起惊涛骇浪。
他忽然将她紧紧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人窒息。
庄洁听见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他落在发顶的吻带着轻微的颤抖。
"
庄洁……我们可以回北京。
"
他声音沙哑，"
随时。
"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庄洁的泪闸。
她揪着他的浴袍前襟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把连日的委屈、不安和自责统统发泄出来。
嘉木一言不发，只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哄婴儿般耐心。
"
不要......"
庄洁抽抽搭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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