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地的《高山流水》遇上藏式揉弦,竟生出奇妙的和谐。
庄洁忽然停下,扳过琴身查看——内壁上赫然刻着西行字:
"
知音即妻"
"
???????????????????????"
琴箱深处,一缕黑发被红绳系在音梁上,在阳光下泛着熟悉的柔光。
庄洁抬头时,嘉木的唇正好压下来。
这个吻带着酥油茶的咸甜,他托着她后脑勺的手却克制地悬在空中——指尖离她皮肤始终保持着发丝般的距离,像是怕玷污什么圣物。
远处传来管家的咳嗽声。
嘉木瞬间恢复正襟危坐的姿态,只有庄洁看见他耳根漫上的血色。
老管家捧着茶盘僵在原地——他服侍了三十年的少主人,那个被称作"
雪山佛子"
的嘉木少爷,此刻正跪在地上给汉人姑娘系散开的靴带。
午后庄洁在藏书阁找到了那本《星象测算》。
羊皮封面己经泛黄,内页却夹着张崭新的硫酸纸——上面是嘉木工整的汉文笔记,详细记录着如何利用湖面反射观测北京某栋建筑。
计算公式的空白处,画着无数个小庄洁的侧脸:伏案工作的,煮茶的,托腮发呆的。
书页间突然滑落张照片。
庄洁捡起来,发现是自己年会的合影。
奇怪的是,照片被精心剪裁过,所有同事都被裁去,只留下她模糊的侧影。
背面用藏文写着:"
羌塘的星星落在玻璃房子里。
"
脚步声从背后接近时,她迅速把照片塞回书页。
嘉木端着银茶壶进来,衣领沾着些木屑:"
琴箱还缺个配件。
"
他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没看见庄洁手中摊开的星象书。
庄洁忽然用刚学的藏语问:"
为什么是我?"
发音笨拙得像初生的小羊。
茶壶在半空顿了顿,一滴红茶溅在嘉木袖口,洇开成朱砂色的花。
他放下茶壶,从怀中取出个鎏金嘎乌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