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几只雪鸽掠过蓝天，翅膀划破晨雾。
远处寺庙的钟声悠扬，新的一天刚刚开始。
阳光在公寓的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庄洁正赤着脚在衣帽间里来回穿梭，白大褂的衣角随着急促的动作翻飞。
墙上的挂钟指针转动，距离早交班只剩二十分钟。
"
嘉木，我的听诊器呢？"
她咬着发圈含糊不清地嘟囔，长发随意地拢在脑后。
厨房飘来酥油茶的香气，嘉木修长的身影立在灶台前，晨光为他轮廓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
他今天穿着藏青色高定西装，袖口的黑曜石袖扣泛着冷光，腕间的佛珠却依然戴在西装之下——那是她从未见他摘下的信物。
"
在书房。
"
他头也不回，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
昨晚你写病历落那儿了。
"
庄洁小跑着冲进书房，果然看见银色的听诊器静静躺在案几上，旁边还放着一杯温水。
她仰头灌下半杯，温热的水流滑过喉咙，温度刚好。
"
谢谢！
"
她匆匆跑回玄关，单脚跳着穿鞋，"
我走啦！
"
刚握住门把手，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突然扣住她的手腕。
庄洁还未来得及惊呼，后背己经贴上坚硬的胸膛。
嘉木身上雪松混着藏香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
"
急什么。
"
他低沉的嗓音像大提琴的弦音，震得她脊背发麻。
庄洁转身想辩解，却被他单手抵在玄关的墙上。
嘉木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整理她歪掉的衣领，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锁骨。
晨光透过纱帘，为他深邃的眉眼投下细碎的光影，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小片阴影。
"
领子都没翻好。
"
他低声责备，手上的动作却温柔至极。
庄洁正想反驳，他突然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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