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单膝跪在床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腕间的佛珠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
知道在藏地，偷穿丈夫衣服意味着什么吗？"
他俯身，鼻尖蹭着她颈侧。
庄洁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床单。
"
邀请。
"
嘉木的唇贴上她锁骨，指尖挑开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很热情的邀请。
"
晨光渐盛，为交缠的身影镀上柔和的边。
嘉木的吻从唇角蔓延到颈侧，在锁骨处流连忘返。
庄洁的手指插进他发间，感受着他炙热的体温透过衣料传来。
当衬衫被完全解开时，她害羞地想躲，却被他扣住手腕按在枕头上。
"
别躲。
"
他声音哑得不成样子，指尖抚过她泛红的脸颊，"
让我看看你。
"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嘉木的吻突然温柔下来，像是朝圣者对待最珍贵的唐卡，虔诚又克制。
庄洁在他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只能无助地攀着他宽阔的肩膀。
"
嘉木..."
她轻唤他的名字，声音带着哭腔。
"
我在。
"
他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却不停，"
永远在。
"
当阳光完全照亮卧室时，嘉木才放开她。
庄洁浑身酸软地蜷在他怀里，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腹肌。
嘉木捉住她作乱的手指，放在唇边轻咬。
"
饿不饿？"
他问，声音己经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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