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裙皱得不成样子,嘴唇也微微发肿。
她对着落地窗整理头发时,突然从倒影里看见嘉木的眼神——那目光烫得让她脚趾蜷缩,像是饿狼盯着到嘴的兔子。
"
晚上继续。
"
他系好藏袍腰带,顺手将她的睡裙肩带拉回原位,动作温柔得像在修复珍贵唐卡。
活佛是来商议新年祈福事宜的。
庄洁端着酥油茶走进会客厅时,嘉木正襟危坐在主位,神色肃穆如寺庙里的金刚雕像。
见她进来,活佛慈祥地笑了笑,嘉木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
夫人气色很好。
"
活佛接过茶碗,意有所指。
庄洁差点打翻茶壶。
放下茶具想溜,手腕却被嘉木一把扣住。
他面上仍与活佛谈论经文,拇指却在她掌心暧昧地画圈,激得她后背发麻。
午后,庄洁赌气躲进医疗站帮忙配药。
玻璃窗突然被敲响,抬头看见嘉木逆光而立,手里拎着个长条木盒。
"
穿上。
"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套纯白的滑雪服,领口绣着精致的蓝莲花——藏地象征永恒的花朵。
庄洁眼睛一亮,扑过去搂住他的脖子:"
你答应啦?"
嘉木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来,像抱小孩似的掂了掂:"
后山南坡,坡度不超过15度。
"
他咬着她鼻尖警告,"
敢去北坡试试。
"
南坡的雪像糖霜般松软。
嘉木半跪着为她穿滑雪靴,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他今天换了身黑色滑雪服,衬得肩宽腿长,往雪地里一站就像尊俊美的战神雕像。
"
先学刹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