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面下的脚链铃铛突然一响——是他在水下握住了她的脚踝。
"
嘉！
木！
"
"
别动。
"
他嗓音低哑，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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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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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她踝骨上的红绳，"
我在检查我的记号还在不在。
"
夜深了，佛堂的酥油灯仍亮着。
庄洁蜷在嘉木怀里，听他低声哼着藏族摇篮曲。
他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她的长发，偶尔俯身吻她发顶。
"
明天要去医院报到。
"
她迷迷糊糊地说。
"
嗯。
"
他捏了捏她的后颈，"
我送你。
"
"
同事会看出来……"
"
看出来什么？"
他故意问，手指滑到她锁骨上的咬痕，"
这个？"
庄洁张嘴想咬他手指，却被他趁机低头封住唇。
酥油灯的火苗剧烈摇晃起来，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药师佛唐卡上，交叠成永不分离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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