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红着脸辩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黑云的鬃毛。
嘉木冷笑一声，从马鞍袋取出一个檀木匣子。
匣内整齐叠放着五条哈达，从最普通的白色到罕见的五彩金丝，每一条角落都绣着"
???????"
（新娘）的藏文。
"
从你答应嫁我那日起，"
他指尖抚过最上方那条雪白的哈达，"
我每月准备一条。
"
阳光穿透哈达的经纬，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细密的光斑。
庄洁突然注意到，每条哈达边缘都有细微的针脚痕迹——是他亲手绣的。
她伸手去摸，却被捉住手腕。
嘉木低头，在她掌心印下一个滚烫的吻："
婚礼那天，我会亲手给你系上最后一条。
"
返程时嘉木刻意放慢了速度。
黑云马悠闲地踏过溪流，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庄洁的裙摆。
嘉木忽然从背后环住她，下颌搁在她肩头："
冷吗？"
"
不……"
话音未落，一件带着体温的藏袍己裹住她。
他里面只穿了件白色棉麻衬衣，领口微敞，露出锁骨上那枚银环。
庄洁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金属表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
这是成年礼的信物？"
她轻声问。
嘉木眸色一暗，突然含住她作乱的指尖："
锁魂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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