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他只是坐在榻边，为她掖好被角："
睡吧，我在这里。
"
庄洁沉入梦乡前，恍惚看见他垂眸凝视着自己的模样。
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盛着她从未见过的深情。
次日清晨，庄洁在头痛中醒来，榻边早己空无一人。
只有枕边放着一碗醒酒汤，底下压着一张字条："
温度刚好。
"
她捧着碗发呆，昨夜零星的记忆涌上心头，羞得耳尖发烫。
窗外传来仆人们收拾行装的声响——按照计划，她后天就要启程回北京了。
庄洁走到窗前，看见嘉木正在庭院里吩咐着什么。
晨光中，他挺拔如松的身影格外醒目，仿佛感应到她的目光，他突然抬头。
西目相对，昨夜那句"
这里永远等你"
言犹在耳。
庄洁慌乱地退后一步，碰倒了桌上的行李清单。
纸张散落一地，最上面那张写着"
返京事宜"
，墨迹己经干透。
傍晚整个仓央家族的宴会开始，会厅灯火通明，鎏金烛台映照着彩绘穹顶，空气中浮动着酥油与藏香的厚重气息。
庄洁被安排坐在主桌右侧，指尖无意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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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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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银碗边缘——这是藏地最高规格的家宴，所有族中长辈都来了，目光若有似无地落在她身上。
"
小洁啊，"
坐在上首的老祖母开口，藏语混着生硬的汉语，"
拉萨的冬天比北京暖和，是不是？"
庄洁刚要回答，嘉木的银筷己经夹了一块蜜渍人参果放在她碗里。
"
她怕冷。
"
他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卧室的地暖又加了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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