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个?"
她哭笑不得,"
你就在佛前胡说八道?"
"
不是胡说。
"
嘉木突然倾身,袈裟垂落将她困在车厢角落,"
这七年闭关修行的每个清晨,"
他指尖轻点她眼尾,"
我都在想这双眼睛。
"
马车碾过石子,颠簸中他的唇擦过她耳廓:"
现在你知道了,我的佛法修得有多糟。
"
当晚,庄洁在藏书阁发现本古怪的《心经》抄本。
经文本身工整隽秀,页脚却密密麻麻写满小字。
她凑近细看,竟是汉文——
「晨课想起她昨日皱眉,走神被师父罚抄」「今日大雪,不知北京是否也冷」「又梦到她说嘉木’打坐时起了妄念」
最后一行墨迹尤新:「辩经败北,甘之如饴」
经卷突然被抽走。
嘉木立在烛火旁,素白里衣敞着领口,露出锁骨处那道她熟悉的疤。
"
看够没有?"
他嗓音低哑。
庄洁指向那句"
起了妄念"
:"
这是什么?"
嘉木突然单膝跪地,与她平视,这个动作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庄重。
烛光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跳跃,映出他坚毅的鼻梁和高挺的眉骨,将那双平日里总是冷峻如冰的眼眸,染上了罕见的炽热温度,仿佛有一丝欲念在其中翻涌。
"
就是现在,"
他拇指蹭过她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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