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听这事儿:刘晓进病院后,大部分时间都疯疯癫癫,医生说她有创伤后应激障碍,幻觉严重。
可每次她继父去探病,她就正常几天。
能吃饭、聊天,甚至还问案子进展。
探病后一走,没多久,她又疯了。
我查了监控和访谈记录,一共三次,都是这样。
巧合?扯淡!
罗斌沉思:“继父?……继父有什么特别的吗?……不,不,你是说刘晓……是装的?”
“我靠,斌子,你有时候也可以往歪了想想!”
“你是说……”
裴东弹了弹烟灰,眼神锐利:“八九不离十。
那老东西看刘晓的眼神不对劲,我看过探病视频……摸手、抱肩,亲热得像情侣,根本不止父女那么简单。
刘晓小时候就没了爸,奶奶也管不了。
缺少父爱,我觉得发生点什么也不奇怪。”
罗斌点头:“有道理。
但怎么让她开口?上次咱们去,她就喃喃自语,拿着香蕉当话筒,说『采访』什么的。
医生都不让审。”
裴东神秘一笑:“所以我有妙计。
斌子,你就瞧好吧。
记住,一会儿你帮我把风,别让闲人进来。”
车子开了好一会,终于到了精神病院。
病院建在山坳里,四周铁丝网围着,入口是道生锈的大铁门。
裴东停好车,两人下车办手续。
门卫是个老头,眯眼看了他们的警官证:“又是你们?还是那个女记者?”
裴东点头:“嗯,麻烦师傅了,只是碰碰运气,例行问话。
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进了大楼,空气中一股消毒水和霉味扑鼻而来。
偶尔传来病人的低吼或哭喊。
几个穿着病号服的患者在护士陪同下遛弯,有人喃喃自语,有人突然大笑。
罗斌皱眉:“这地方阴森森的。”
裴东低声:“正常,精神病院就这样。
别慌,哥罩着你。”
“滚你个蛋,你到底有啥招?”
裴东还是笑笑不说话。
……
护士带他们到三楼隔离室,推开门。
刘晓蜷缩在床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头发乱糟糟的,像个小乞丐。
她眼睛空洞,抱着个枕头当话筒,自言自语:“采访……采访你一下……你对院里的伙食有什么看法?不……疼……采访……我要话筒,我的话筒!”
声音细碎,带着颤音。
罗斌低声问:“裴东,这怎么问?她这样子,话都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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