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听闻又把龟头插了进去
“不……别进……”
“你这个坏学生,到底要老师怎么样啊?”
说完再次连续三次用龟头抽插,然后拔了出去。
夏花崩溃了。
那种被填满又突然抽离的失落感,让她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顾不得羞耻,主动向后撅起屁股,追逐着那个热源,想要把它重新吞回去。
直到这时,看着身下这个已经意乱情迷、扭动着腰肢求欢的女人,福伯知道,火候到了。
他重新贴了上去,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福伯并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的侵略。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将猎物逼入绝境后的掌控感。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真家伙,此刻极其克制地只在穴口徘徊。
硕大的龟头裹着那一层薄薄的橡胶,利用那泛滥成灾的爱液,在两片阴唇之间做着极小幅度的圆周运动,在趁夏花不注意把龟头偶尔捅进去一下。
“滋……咕滋……”
每一次转动,那凸起的冠状沟都会精准地刮蹭过敏感的穴口边缘,时不时地,那个滚烫的顶端会像叩门一样,往里轻轻顶一下,顶开一点点缝隙,让那股热气熏蒸着里面的嫩肉,随后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若即若离的“叩门”
,比直接的进入更让人抓狂。
“唔……嗯……”
夏花趴在桌子上,脚趾死死扣着。
那种热度和触感太清晰了,清晰到她根本无法再用“这是假阳具”
来欺骗自己。
那是个活物,是个想要吃人的野兽,正耐心地守在她的门口,等待着她的邀请。
就在夏花意乱情迷、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身后的福伯突然停下了动作,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透着一股洞悉一切的冷意:
“夏花,其实……你心里清楚的,对吧?”
这一句话,像一盆冰水,瞬间浇在了夏花滚烫的脊背上。
她浑身一僵,眼神慌乱地闪烁着:“清……清楚什么?”
“清楚现在顶着你的,到底是那个冷冰冰的玩具,还是老师身上这根热乎乎的真家伙。”
福伯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那根肉棒配合着他的话,再次把龟头往里顶了进去,然后再抽出,那股脉搏的跳动感顺着接触面直达她的心底,“这温度,这硬度……你这下面那张小嘴吃得这么欢,它能分不出来吗?”
“不!
不……”
夏花本能地否认,声音颤抖,“这是假的……是你手里握热了的……戴了套的玩具……”
她不敢承认。
一旦承认了,之前所有的心理建设就全塌了,她就真的成了背叛丈夫的荡妇。
而在她眼里,福伯就是个把刚结痂的伤口狠狠撕开的恶魔。
“呵呵……”
福伯低笑一声,并没有拆穿她的谎言,反而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没关系,你可以说是假的。
哪怕你心里明镜儿似的,嘴上不承认也没事。
老师不勉强你。”
他温柔地抚摸着夏花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其实老师这么做,就是为了让你放得更开。
这个坎儿,得你自己心里迈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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