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异物离体的瞬间,她长出了一口气。
可紧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空虚感却如潮水般袭来。
那个被震动了几个小时的甬道,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敏感和饥渴的状态,穴口微微张合,像在无声地呼吸,内壁还在细密而神经质地抽搐,一阵阵酥痒从深处往外蔓延,几乎要逼得她发疯。
夏花靠在隔板上,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
她深吸一口气,撩起裙子,褪下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内裤。
随着尿液“哗哗”
流出,那温热的液体不断冲刷着肿胀敏感的阴唇和穴口,像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挠,把积攒了一整天的痒意一点点冲淡,又一点点撩得更凶。
尿液流尽,她又挤出最后两股,身体微微颤抖。
拿纸巾擦拭时,指尖不小心滑过那两片充血肥厚的阴唇,轻轻拨开,碰到了里面湿热粉嫩的软肉——
“唔!
!”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天灵盖,夏花死死咬住下唇,膝盖差点一软跪下去。
她后怕地喘着气,心想:这具身体真是被调教得太彻底了……两个月来,几乎每一天都在期待被狠狠占有,可罗斌总是温柔得让她抓狂,只有昨晚才终于尝到那种被彻底贯穿、被操到失神的滋味。
她告诉自己:不行,这里是厕所,必须出去。
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理智。
右手几乎是自己动了起来,重新探向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这一次没有纸巾的阻隔,指腹直接复上那颗肿得像小葡萄一样的阴蒂,只轻轻一按——
“嗯……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闭上眼睛,中指和无名指并拢,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滑动,每一次划过穴口,都带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拉出长长的银丝。
很快,她就忍不住把两根手指一起插了进去。
“哈……嗯……”
里面烫得吓人,又湿又软,内壁像有生命一样紧紧绞住她的手指。
她模仿着昨晚罗斌的节奏,弯曲指节去刮蹭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每一次碾压都让她腰肢发颤,小腹一阵阵收紧。
她越揉越快,另一只手隔着衣服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脑子里全是昨晚被男人压在身下疯狂进出的画面。
快感像潮水一样层层叠加,眼看着就要冲上顶峰——
“咔哒。”
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紧接着是反锁的声音。
夏花吓得魂飞魄散,手指还插在体内,整个人僵住,还没等她把手指抽出来,隔间的门锁就被人从外面用钥匙轻而易举地拧开了。
“谁?!”
门开了。
福伯手里拿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一脸阴笑地站在门口。
“啊!”
夏花惊叫一声,慌忙要把手指抽出来,提起内裤就要起身。
“嘘——”
福伯一步跨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一把将夏花重新按回马桶上坐好,“小声点。
苏耳就在吧台,老陈在后厨,刘梅在拖地。
你要是叫出声,让他们都知道你躲在厕所里抠逼自慰,那可就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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