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而混杂在这阵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被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过他的耳膜。
“嗯?”
高严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
丰盈阁侧面,与隔壁店铺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里面堆着几个垃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馊味。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欢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几眼,但里面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听错了?”
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他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啊……”
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
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
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丈夫”
的合理借口。
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
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何入侵进来的东西。
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
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嗡——嗡——”
桌上,她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夏花浇得一个激灵。
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了一瞬,脱口而出:“罗斌!”
“别怕,不是你老公。”
福伯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条斯理地说,“是个叫高严的。
刚才就来过一次电话了,这会儿又来了,你要接吗?”
“快……快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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