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万多块钱,只要你今天答应帮我这个‘小忙’……就当是我给你的零花钱,你什么时候有钱,就什么时候还。
没钱,不还也行。”
夏花感觉自己的大脑炸开了。
所有的退路,在这一刻被全部封死。
一边是无法承受的债务和丈夫,另一边,则是一个“可怜”
的“恩人”
提出的、被轻描淡写成“举手之劳”
的无理要求。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那座老旧的石英钟,在“滴答、滴答”
地为她倒数着最后的尊严。
夏花的身体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她看着福伯那张隐藏在阴影里的脸,那张脸上没有逼迫,只有“真诚”
和“等待”
。
最终,她缓缓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再睁开时,眼里的所有挣扎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认命般的死寂。
她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沉重如灌铅的双腿,一步一步,走到了办公桌前。
“只有这一次!”
夏花看着福伯坚定的说。
福伯听到这话,脸上僵硬的表情马上变成了喜悦,连胜回答道:“好,好,好,一次,就一次。”
说完他就急忙的解皮带,拉拉链,把西裤打开露出了里面的棉质四角裤……
“罗斌……”
她在心里默念着丈夫的名字,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对不起……”
夏花颤抖的视线,被迫落在了那从西裤禁锢中挣脱出来的鸡巴上。
除了自己老公那根“白长直”
的家伙外,就只见过秦朗的。
它……和秦朗的也不一样。
秦朗的那根,虽然同样粗壮,充满了雄性的侵略感,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夏花的记忆里,它白净、昂扬,线条流畅,像是古希腊雕塑的一部分,充满了年轻肉体蓬勃的生命力。
至少……至少还不是那么恶心。
而眼前这根……
昏黄的灯光非但没有美化它,反而将其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格外狰狞。
深色的皮肤松弛地堆叠着,布满了丑陋的褶皱,像一截被水泡得发胀的枯树根。
龟头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暗紫色,整体短而粗壮,毫无美感可言。
最让她胃里翻江倒海的,是那股随着它暴露在空气中而愈发浓郁的、混杂着烟草和老人味的腥臊气息,像是水产市场角落里被遗忘的、开始腐烂的鱼腥味。
“呵呵,”
福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笑,那声音温和得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而不是在逼迫一个女孩,“来吧,小夏花,让福伯看看你的手艺如何。”
夏花的身体僵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她把脸偏向一边,紧紧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肮脏。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办公室里只剩下老旧空调的嗡鸣。
福伯没有催促,只是慢悠悠地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长辈般的“关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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