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赶紧睁开眼查看,却看到夏花那天使的面容上紧皱着眉头,嘴唇却牢牢的堵住了马眼。
当湿润的舌尖在自己龟头一闪而逝的瞬间,福伯再也坚持不住,浑身剧烈地一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到极点的嘶吼,一股滚烫的洪流,毫无征兆地爆射而出。
福伯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他弓起背,仿佛要把自己体内所有的精气都射出来。
夏花本以为自己能忍住,可她完全错了。
她想象中“一股一股”
的喷射根本没有出现。
福伯的精液,像是拧开了一个被人堵住一半的水龙头,以一种绵长、汹涌、无法停止的姿态,疯狂喷涌进她的口腔。
那股浓烈到极致的、混杂着老人暮气和死鱼般的腥臭味,瞬间扼住了她的喉咙。
夏花本能的想往后躲,但福伯按在她肩膀上的手马上按在她后脑上,不光阻止她脱离,而且想让那根丑陋的鸡巴进入自己口腔更深的位置。
她只好用力抵抗着,保持着这种僵持的状态。
福伯精液的量多得惊人,第一股就差点让她呛住,黏稠的液体在舌头上翻滚,带着一股腐烂的甜腥,逼得她眼泪直流,而精液只是稍稍减小了那么一点力度,还在不断喷射。
夏花不想咽下去,也绝对不能,但又不能吐出来,那样会弄脏衣服,回家没法跟罗斌交代。
结果就是被精液冲的两腮都开始鼓起。
她还没从这巨大的量和持续不断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口腔已经被彻底填满。
黏腻、温热的精液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流淌,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右手还被福伯死死按在那根仍在痉挛、喷射的鸡巴上。
情急之下,她只能抬起空着的左手,五指并拢,用掌心在下巴处做成一个简陋的“碗”
,试图接住那些溢出来的精液。
可她又一次低估了这具衰老身体里蕴藏的污秽。
温热的精液很快就填满了她的掌心,然后从她并拢的指缝间挤了出来,一滴、两滴、三滴……最终,滴落在了她米白色的裙摆上,迅速地沁润开来,形成了一小块深色的、无法掩饰的污迹。
那些液体渗入布料,带着热气,让裙子贴在皮肤上,凉凉的、湿湿的触感像在嘲笑着她。
不知过了多久,那恐怖的喷射终于停了下来。
福伯全身脱力地松开了手,满足地瘫倒在沙发上。
夏花如同逃离瘟疫般地猛地松开口,将裙摆撩到一边,把嘴里和手上那些满得快要溢出的、令人作呕的精液,“哇”
的一声全都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那些白浊的液体溅开,发出“啪嗒”
的声音,混着她控制不住的口水,窒息的眼泪,在地板上形成一滩摊污秽。
“呕……呕……”
因为精液量实在是太大,条件反射下还是吞进去了几股。
强烈的恶心感让她趴在那里不停地干呕,胃里翻江倒海,眼泪和口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喉咙里残留的腥味像附骨之疽,怎么吐都吐不干净。
“我靠,真是要了我的老命啊……”
福伯恢复了平时的温和语气,但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后的满足,“差点就交代在这一‘吻’上了。
你还别说,我平时射的时候,连这个一半的量都不到……夏花你真是个尤物”
他得意地笑着,仿佛在炫耀一件艺术品。
夏花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她只是用纸巾,一遍又一遍地、麻木地擦拭着自己的嘴和手。
擦拭时,她能感觉到那些残留的精液在皮肤上拉丝,黏黏的、凉凉的,让她恶心得想哭。
当她下意识地抬手,想揉一揉因为干呕而发酸的鼻子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枚属于他们夫妻俩的、铭刻着她和罗斌名字的婚戒,正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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