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动作,彻底粉碎了她最后一点身体上的反抗。
在被福伯手把手“教学”
了十几下后,他终于满意地松开了手。
夏花没有停下。
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碎的清明。
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但她的理智却在告诉自己:他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太笨了,我不能让罗斌再看到我那晚笨拙的样子,我不能输给韩书婷那样的女人。
既然已经做了,既然已经脏了,索性……就当是一场练习吧。
她看着自己在那根丑陋的鸡巴上机械滑动的手,内心一片冰冷。
反抗的意图被磨平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屈辱的“上进心”
。
夏花的手从机械滑动转为主动“学习”
,试图通过模仿过去经验取悦福伯,却毫无灵魂,像是在完成一项枯燥乏味、与自己毫无关系的流水线工作。
时间在这种屈辱的静默中流逝了几分钟。
福伯的呼吸依旧平稳,他那根丑陋的鸡巴虽然在夏花的手中保持着硬度,却迟迟没有更进一步的反应。
福伯终于不耐烦了,但语气依旧是那种温吞的、猫捉老鼠般的腔调。
他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呵呵……我的好姑娘,你这是在给我挠痒痒吗?照你这么弄,撸到明天早上,我也射不出来啊。”
夏花手上的动作一滞。
福伯仿佛没看到她的反应,继续用那种“为她着想”
的语气,慢悠悠地说道:“你也想早点弄完,回去见你老公,是不是?”
这两句话,像两把钝刀,一下下地割着夏花的神经。
她内心那股“赶紧完事”
的念头被激发了出来,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速度也快了几分。
然而,这种纯粹的、毫无技巧的蛮力并没有带来任何好的效果。
福伯反而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嘶”
声,似乎有些不适。
他看着夏花那张混合着屈辱与焦急的脸,终于抛出了那句准备已久的杀手锏。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恶魔的耳语,一字一句地钻进夏花的耳朵里:“你这样的身材样貌,但凡是个男人就抵抗不住,但是你真是太生涩了,时间长了你老公迟早也要去外面偷吃。”
“嗡——!”
夏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按下了静音键。
手上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
那晚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瞬间淹没了她。
韩书婷那张妩媚的脸,罗斌在她身下沉沦的眼神……
还有……秦朗。
她想起了在那个混乱的夜晚,秦朗在她耳边低语的话:“……你太生涩了,根本不懂怎么让男人快乐。”
当时,她只觉得那是羞辱和蛊惑。
可现在……
福伯,一个与秦朗毫无关联、年纪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竟然也说了几乎一模一样的话——“你真是太生涩了”
。
一个巧合,或许是偏见。
但当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在不同的情境下,对她做出了相同的评价时,那就不再是偏见,而是一个被反复验证的、血淋淋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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