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性地想凑到夏花身边,用他那令人作呕的体味侵犯她的私人空间。
然而,夏花今天反应异常迅速。
她仿佛背后长了眼睛,在福伯靠近的同时,身体便不动声色地向侧面一闪,指了指远处的餐桌,语气平静而客气:“福伯,那几张桌子还没擦呢,我先去把它们擦干净。”
说完,她便如同灵活的鱼儿般,滑向了餐厅的另一边,完美地避开了福伯的“包围圈”
。
福伯的笑容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
他心里清楚,夏花这是在躲他,但他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大餐前的小甜品,小乐趣,总是能让他乐此不疲。
对他来说,女员工越是抗拒,那种征服的快感就越强烈。
一整个上午,餐厅里都上演着一出夏花与福伯的“周旋大戏”
。
福伯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夏花,过来帮我搬一下这箱饮料”
、“夏花,你看看这个盘子是不是没洗干净”
、“夏花,帮我把那边的菜单拿过来”
。
每一次叫唤,他的目的都昭然若揭,那双肥短的手总是在不经意间试图触碰夏花的纤腰,玉臂,翘臀。
但夏花仿佛化身成了一个顶级的舞者,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蹲下、每一次伸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她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找到合理的理由,或者有客人经过,或者突然发现什么“急事”
,避开福伯的咸猪手。
她很少说话,只是用礼貌却疏远的微笑回应福伯的每一句“关怀”
,眼神里带着一种以往从未有过的坚定。
不远处,苏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他一边忙着自己的活,一边用余光观察着福伯和夏花之间的每一次互动。
他注意到福伯今天似乎比平时更加急切和饥渴,而夏花则表现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抗拒和敏捷。
她不再像其他女员工那样,在被触碰后表现出明显的屈辱和僵硬,反而像一只警惕的燕子,每次都能提前察觉到危险,翩然而过。
苏耳的心里升起一丝古怪的预感。
他看到夏花好几次巧妙地躲过了福伯的靠近,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
他不知道夏花为什么突然变得如此“难以捉摸”
,但他知道,福伯的耐心是有限的,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迟早会有一个了结。
他的第六感告诉他,或许会有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发生。
他感到一丝隐秘的兴奋,又有些莫名的紧张。
他继续默默地工作着,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锁定在两人身上,等待着那根紧绷的弦,在何时,何地,以何种方式,最终断裂。
午高峰终于过去了,餐厅里喧嚣的声浪渐渐平息,客人三三两两地散去,只剩下零星几桌还在低声闲聊。
夏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双腿像灌了铅般沉重。
然而,也正是中午这一阵兵荒马乱的忙碌,让她不用分心去躲避福伯那些若有似无的骚扰,身体虽累,心神却意外地放松了下来。
她解下头带和围裙,径直走向员工休息室,打算歇上一会儿,然后准备吃午饭。
那是一间狭小的更衣室兼休息的角落,里面只有几张简易的铁皮储物柜,和一张不算新的长沙发。
她打开自己的柜子,将头带和围裙胡乱塞进去,然后疲惫地瘫坐在沙发上,揉着酸胀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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