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雯跪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溢出来的精液从嘴角,鼻孔滑落,她机械地伸舌舔了舔嘴唇上的残留,喃喃道:“福伯……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她的声音平淡得可怕,没有愤怒,没有羞耻,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麻木。
福伯拉上裤子,拍拍她的头,像奖励一条狗。
“去吧,记得明天下班再来办公室,福伯有新玩法教你。”
他转身离开,更衣室的门“砰”
的一声关上。
苏耳在门外僵硬地站着,直到小雯擦拭干净,穿好衣服走出来。
他躲在阴影里,看着她那苍白的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心如死灰。
那一刻,他明白,有些服从,比抗拒更让人绝望。
它像一滩死水,吞没了所有希望。
站在后门回想着往事的苏耳,又苦笑着点了一支烟,随着吐出第一口烟,那种无力感,像一条锁链,越缠越紧。
苏耳的脑海中,那股无力感如退潮般散去,却又被另一股更加汹涌、更加黏稠的回忆淹没。
那记忆带着某种腥臊的气味,灼烧着他的神经。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莉莉。
一个二十三岁的女孩,身材高挑得像橱窗里的模特,皮肤在餐厅昏黄的灯光下都白得晃眼。
最夺人眼球的是她那对被紧身制服紧紧包裹的E罩杯豪乳,以及那随着步伐摇曳生姿的紧致翘臀。
餐厅里的男人们,视线总是不由自主地被她牵引,喉结滚动,仿佛能听到吞咽口水的声音。
她和夏花的身材有几分相似,却少了那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眼神里也多了一丝被社会打磨过的世故。
她来餐厅才一个月,就成了福伯人尽皆知的“新宠”
。
她有个男朋友,苏耳见过几次,是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年轻人。
莉莉偶尔提起他时,脸上会泛起一种真实的、甜蜜的笑,那种幸福感是装不出来的。
那天是下午茶时段,客人不多,空气中弥漫着咖啡和甜点的香气。
苏耳拿着一份报表去办公室,后厅尽头的门虚掩着一条缝,隔绝了外面的安逸。
他正要抬手敲门,却被门缝里泄出的一丝声音攫住了——那是女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混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
苏耳的心脏猛地一抽,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鬼使神差地停下脚步,将眼睛凑近那道阴暗的门缝。
里面的场景像一柄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进了他的视网膜。
愤怒与恶心之上,一股原始的、不合时宜的燥热从他小腹升起。
办公室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此刻成了肮脏的温床。
莉莉仰躺在上面,制服衬衫的衣襟向两边敞开着,紫色的无肩带胸罩被推到了乳房上方,将那对雪白丰腴的肉球挤压得变了形。
深邃的乳沟在挣扎的呼吸中起伏,两颗熟透樱桃般的乳头已经硬挺着,在福伯那双布满老人斑的粗手肆意揉捏下,可怜地颤抖。
她的短裙被掀到腰际,内裤被扯在一边,毫无遮掩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那片修剪整齐的区域已经泥泞不堪,粉嫩的唇瓣被淫水濡湿,晶亮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深色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福伯的裤子褪到了膝盖,那根与他肥硕身体不相称的、粗短狰狞的肉棒,正涨红发紫,在湿滑的穴口来回研磨,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黏腻的水声。
莉莉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泛着病态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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