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身体上反复回荡着刚才的触感,那股恶心如影随形,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
福伯笑了笑,盘着核桃走开,背影中透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餐厅的喧闹继续着,但对夏花来说,这个午高峰,已变得漫长而煎熬。
……………………………………
午高峰渐渐退去,只剩零星的食客在低声交谈。
夏花靠在吧台边,机械地擦拭着已经干净的台面,她的动作有些迟钝,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午高峰那不堪的一幕。
臀部的肌肤似乎还残留着福伯手掌的灼热和粗糙,那股混合着恶心与莫名悸动的酥麻感,让她每一次弯腰或转身都感到一种诡异的热意,像是被烙下了一道隐秘的印记。
她强迫自己深呼吸,试图平复情绪,但脸上的苍白和眼中的疲惫,却怎么也掩饰不住,衬衫下微微起伏的胸脯透着几分无力的脆弱。
苏耳从厨房端着一盘新切的果盘走出来,放到吧台上。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夏花,顿时眉头微皱。
平时那个笑容明媚、动作利落的夏花,今天却像丢了魂似的,脸色差得像一张白纸,眼神游离,带着一丝掩不住的慌乱。
他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了几分。
“夏花,你没事吧?”
苏耳放低声音问,假装在整理果盘,眼睛却关切地盯着她,语气温和却带着一丝试探。
夏花一怔,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啊,就是有点累。
午高峰忙坏了。”
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话语间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停顿,唇角的笑意僵硬得明显是强撑出来的。
她不想让别人知道刚才的事,那太丢人了,更何况苏耳平时挺照顾她的,她不想把麻烦带给他。
苏耳没有追问,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累”
那么简单。
他点点头,继续自己的工作,但余光一直留意着夏花。
餐厅进入了短暂的清闲期,两人各自整理着吧台。
夏花在归纳账单,苏耳在补充调味品。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尴尬的沉默,苏耳几次想开口,却又咽了回去。
他本不是爱管闲事的人,但不知为何,对夏花,他总有种莫名的保护欲。
或许是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干净得像未经世事的湖水,让他不愿看到它被污浊侵染。
下午4点多,餐厅又渐渐有客人进来,夏花深吸一口气,重新站直身体,准备迎接下一波忙碌。
她告诉自己,刚才的事暂时就当没发生,继续工作,回家再想就好。
但她的心绪仍旧乱成一团,每当有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都会本能地警觉,身体微微绷紧,像是拉满弦的弓,随时准备应对未知的威胁。
果然,不一会儿,那熟悉的盘文玩核桃的声音再次响起,骨碌碌的低频旋律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像是某种不怀好意的低语。
福伯慢悠悠地走向吧台,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夏花,嘴角挂着那副熟悉的笑意,眼神却带着一丝赤裸裸的侵略感,像是猎人在审视猎物。
福伯的目光在夏花身上肆意游走,从她微微敞开的衬衫领口滑到裙摆下的曲线,嘴角的笑意愈发深邃。
“夏花,白天的账单整理得怎么样了?”
他问得冠冕堂皇,但声音中带着一丝沙哑的暧昧,像是故意压低了嗓音,只为在她耳边激起涟漪。
夏花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她点点头,没敢多说,低头继续整理账单,手指却不自觉地攥紧了笔。
她能感觉到福伯的气息再次靠近,那股熟悉的压迫感如影随形,像是无形的网将她笼罩。
福伯没有立刻走开,反而借着“指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