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剩下秦朗压抑而粗重的呼吸,以及一种规律而湿润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摩擦声。
这声音像一只无形的手,挠着夏花的耳膜,让她无法真正逃避。
那规律而磨人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
死寂,比刚才的声音更让人难堪。
夏花能听到自己狂乱的心跳,和秦朗那刻意压抑却依旧粗重的喘息。
她像一只鸵鸟,把脸深深埋在膝盖里,以为只要不看,那根狰狞的、散发着热气的巨物就不存在。
那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依然萦绕在鼻间,带着一丝咸腥的湿润味,让她喉咙发紧。
然而,秦朗的声音打破了她自欺欺人的平静,带着一丝沙哑的、洞悉一切的笑意:“有什么不敢看的?”
夏花浑身一僵,却没有抬头。
“在客厅的时候,”
秦朗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闲聊,“在客厅的时候也不是没看过,我看当时你韩姐给我口的时候你不是也看到津津有味吗?”
这句话像一把锥子,精准地刺破了夏花用羞耻和逃避筑起的脆弱外壳。
她猛地抬起头,愤怒又屈辱地瞪着他,那双含着泪的眼睛像受了惊的鹿。
“我……我没有……你别胡说!”
秦朗对她的怒视毫不在意,反而迎着她的目光,手上的动作再次开始。
他的动作变得简单而直接,只是纯粹为了纾解欲望而进行的上下往复,那粗壮的阴茎在掌心滑动,龟头胀得紫红发亮,表面青筋暴起,每一次撸动都发出湿滑的咕啾声,顶端渗出的晶莹液体顺着茎身滑落,润滑着整个过程。
他的眼神却始终锁着她,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他似乎是在用这种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告诉她:没有女人不爱持久的大鸡巴,你也不例外。
那热腾腾的巨物在空气中颤动着,热气,咸腥味,油亮的龟头,微弯的茎身,让她脸颊发烫,心跳如鼓。
就在夏花几乎要崩溃的时候,秦朗的语气却突然一变,变得像个冷静的老师。
他一边缓慢地动作,一边用一种近乎科普的、不带情欲的腔调说,“男人自己撸的时候,其实很单调,只是简单的上下撸。
快感……大部分都靠脑子里想,手只是配合,所以我才要看着你撸。”
他的呼吸微微加重,掌心包裹着茎身缓缓拉扯,龟头在指缝间挤出液体,顺着阴茎滑下,让撸动更加顺滑。
夏花的呼吸停滞了。
她感觉自己像个被强行按在解剖台前的医学生,被迫观察着最让她恐惧的标本。
那根东西的脉动清晰可见,每一次收缩都带着原始的野性,让她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
秦朗微微停顿,给了她一个消化的间隙,然后抛出了诱饵:“但如果是女人帮忙,那就不一样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在夏花混乱的心中激起了一圈涟漪。
她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韩书婷,想起了她那种让男人失控的手段。
那娴熟的吞吐、湿润的摩擦声,现在仿佛又回荡在耳边。
秦朗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中一闪而过的动摇,立刻将诱导升级。
“你不好奇吗?”
他的声音压低了,像恶魔的低语,精准地击中了她心里最隐秘的角落。
那手上的动作没停,指尖在龟头边缘轻轻绕圈,发出低沉的湿响,茎身随之微微颤动,像是活物般回应着他的话语。
“你就不好奇,为什么你韩姐姐能让男人都臣服,而你却不行?”
秦朗精准的抓住了夏花的痛点——————韩书婷。
他不再用那种侵略性的眼神看她,而是微微仰起头,闭上眼,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为她提供了一个“安全”
的观察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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