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珍珠心中暗骂一声小色胚,随后下床穿上绣鞋,站起身时长腿一软,险些摔倒,还好扶住了床头的圆柱才幸免。
‘小色胚,年龄才十七,性能力却这般强,肏得我腿儿都软了也罢,还射了我满满一肚子…’萧珍珠红着脸,重新穿上红礼裙,以此来遮挡自己被射满浓精的子宫肚子,还有挡住等会儿的痕迹。
接着脱下吕自成的长裤,主动低下头含住了那根肉棒。
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关系,还是终于过度的原因,被萧珍珠含在嘴中吸舔半天也不见硬起来。
“你…你怎么这般不争气?还不如比你小两轮的未成年男孩,自成,你不是想让我为你这般舔弄吗?如今我为你舔弄…你怎么还不有反应?呜…快…快起来啊…”
像是听到了萧珍珠的祈求,吕自成那肉棒终于在萧珍珠使出浑身解数的舔弄下,半软着立了起来。
萧珍珠来不及多想,提起长裙跨坐在吕自成小腹上,用手扶着半软的肉棒,对准那刚刚被干爹爆精下种、还未干涸下来的嫩穴就怼了上去。
无论这么插,那半软的肉棒龟头始终不肯进入小穴,就像是嫌弃她脏似的。
萧珍珠都有些被气哭了,用力硬塞般把半个肉棒全塞进了小穴中。
“呜呜…臭老公…平日里说着多么喜欢我…现在都硬不起来…活该你老婆被主人开宫下种…呜呜…大肉棒都肏穿母狗的花芯儿了,你这肉棒都还插不到你老婆的半截小穴…呜呜…”
像是听见了萧珍珠的抽泣,吕自成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眼的便是自己现如今的好老婆跨坐在自己身上,下腹肉棒处传来被牢牢夹住的爽感,让他明白了自己在干嘛。
“啊,老婆,都怪我,酒后还让你强行做这。”
吕自成全把这一幕当成了自己酒后强迫萧珍珠做的了。
那小穴内的温热液体感,让吕自成相信自己的推断。
得意的他酒劲上头,再次沉沉睡去,等到再次醒过来时,已然到了白天。
床上的被褥床单都被换了一套新的,看上去干净无比,房间内的所有家具,也是为了庆祝周年纪念新配置的,吕自成嘴角扬起笑容。
只是未成想到自己醉酒后这般急色,妻子礼裙都还没脱,就直接把礼裙穿上身上行了房。
吕自成不知道,那礼裙是萧珍珠主动穿上,为的便是防止吕自成看见自己那被祁夕爆射下种涨起来的肚子,还有防止看见顺着他肉棒流出的不是他的精液。
“老婆呢?大清早去哪了?”
吕自成再次躺回床上,昨日是他从这段繁忙的检察生活来比较安稳的一天,不愧是自己明媒正娶的正妻,睡觉都是异常香甜。
“或许,老婆去为我煮食早餐了吧?”
想到这,吕自成闭上的双眼忍不住的弯起,内心更加甜蜜。
那么萧珍珠呢?
在吕家花园中某个不起眼的角落,被祁夕按在地上,像只母狗似的挨肏呢。
昨晚吕自成的肉棒半软地插在里面,萧珍珠担心不够真实,硬是用小穴夹着了半晚,结果吕自成硬是半晚没反应,反而把萧珍珠自己搞得情欲难耐。
别说丈夫根本没在自己穴内出精,就算出精了,恐怕也顶多打在自己的花芯儿口上,被紧闭的花芯全部挡在外面,专心让子宫内祁夕的精液受精下种!
于是乎大清早,萧珍珠爬起床,换完被褥消灭证据后,就主动在花园中呼喊起了祁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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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日高顶破东边的云彩,第一抹日光投在整个吕家。
“咚~咚咚~~”
的钟鸣声,也是回荡在吕家内外各个地方。
硕大的吕家里,特地留了一块地建起小祠庙,里头供奉的是各个佛祖,以及吕自成前三辈的仙逝长辈们。
这周年纪念后的第二天,吕自成便到家中这小祠庙,祭拜先辈们以及向神明求福,乞求吕家越过越好。
小祠庙外,一位吕家丫鬟恭敬迎接:“家主大人,祁家主在里面恭候多时了。”
吕自成想着得到佛祖庇护的天纵之才祁子夕,把他留下到自家小祠庙,让他与自己一起向佛祖先辈们祈福,估计会更有效果,所以吕自成才费尽心思让祁夕留下祁家住宿,昨晚参加宴席的其他宾客,想搭上吕萧夫妻的检察官这条线都没机会呢。
然而吕自成不知道的是,祁夕却利用了这个机会,在他昨晚不知情醉酒的情况下,把她的爱妻给彻底暴肏了好几遍。
听见这丫鬟提起祁夕,吕自成的俩闺房姐妹杨美玲、孙韶,皆是双腿下意识一麻,大腿根紧紧夹在一块,两双杏眸紧张盯着自己的老公吕自成,生怕他发现异常。
她们急不可耐般跟着那领路的丫鬟从小门进入了小祠庙,四双长腿走动的方式也貌似变得有些变捏,在长裙下紧绷蠕动着。
‘这屁股,他娘的,不愧是美玲,这屁股好肥大,裙子都要绷不住了,捏住肯定全是水,一看就好生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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