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尖勾起性感的透明高跟,脚背青筋在崭新丝袜下凸显成淡青色溪流。
昨夜齿痕在尼龙折射里,幻化成暧昧的紫罗兰投影。
“赏你的…”
吐息间渗出蜂蜜的黏连,秦颖突然倾身将汗液浸透的旧丝袜塞进祁夕裤袋,雪乳在旗袍领口荡出奶白色浪峰。
新补的遮瑕膏,在颈侧齿痕处堆出雪山融雪的质地。
崭新的极光紫丝袜,在脚踝勒出旖旎轮纹。
祁夕鼻腔溢出浑浊笑息,指节摩挲裤袋里微潮的尼龙:“宝贝真是滴水不漏!
这手偷梁换柱的本事,放在古代后宫谁能比得过你啊。”
他獠牙般地笑刮过秦秘补过唇釉的嘴角:“下回不如直接穿两条丝袜,省得又脱又换!”
“还不是你!
成天净想龌龊事~”
似被祁董的不着调的浑话逗乐,秦颖美眸里藏了钩子似的睨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戳向他眉心,旗袍盘扣随急促呼吸微微错位:“要不是怕磊磊看出端倪…”
她轻哼一声,眼风扫过他时像羽毛挠过心尖,明明带着恼,尾音却娇得发颤,感觉能掐出水来。
珍珠耳坠突然勾住一缕垂落的发丝,在颈侧摇出欲盖弥彰的涟漪。
“行行行!”
祁夕嘴角咧成偷腥猫般的弧度,指甲缝还沾着极光紫尼龙丝絮,他嘿嘿一笑见好就好,轿车发出低沉的咆哮驶离停车场……
**
回到章家,章磊抬起头,门扉泄入的光瀑中,妈妈白色旗袍下摆扫过门槛,水钻透明高跟嘀嗒嘀嗒踏入客厅,极光紫丝袜在午后阳光里,媚得像是睡时的梦呓色。
她扶门框的指尖泛着细微的淡粉,娇艳的唇釉在嘴角晕开绯红的艳色。
一头秀发被发髻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几缕碎发服帖地垂在耳侧,珍珠耳坠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映衬着她白皙细腻的颈项,依旧是那般端庄优雅,宛如江南烟雨画卷中走出的权贵闺秀。
待她蹲身换鞋时,旗袍裙裾如白莲垂落,膝弯在丝袜里荡出樱花酿的粉晕。
然而,章磊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妈妈的俏脸似乎比平时多了一抹潮红,眼神也有些微闪烁,仿佛竭力维持着平静。
尤其是当妈妈的目光与他相遇时,那份刻意维持的镇定显得有些欲盖弥彰,隐约中还能嗅到一丝不属于她惯用香水的气息,混杂在空气里,像是不和谐的音符。
秦颖有苦难言,谁知道祁董性欲那么强,肚子里满满当当都是浓缩到极点的少年精液,在子宫里阴道里浮游着,嘴里也吃了不少。
害得她说话时轻启檀口,免得嘴巴里飘出的精臭味,惹得人生疑。
随后她莲步轻移儿子旁边,染着深蓝甲油的指尖抚过温润的书本,旗袍开衩处吊带袜扣闪过紫晶光泽,袜筒蕾丝边缘两圈浅红勒痕像刚拆封的礼物缎带。
她垂眸凝视儿子的书本,眼睫在俏颜投下蝶翼状阴影:“挺好的,多看点书是好的。”
秦颖的声音轻柔裹着绵软鼻音,像青瓷盏底沉淀的茶沫,柔得又像淋了蜜渍的霜糖,却带着一种刻意的温和。
她抚着儿子疲惫的额发,指尖划过她后颈的动作,轻得像触碰初凝的霜花。
染着笑意的眉眼扫过涂鸦,睫毛忽而急促颤动,仿佛被记忆里某个狂乱的夜灼痛。
过分的温柔里,无不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娇作和…愧疚?
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试图用加倍的顺从来弥补内心的不安。
“知道了,妈妈。”
章磊视线掠过妈妈耳后碎发黏着未擦净的汗珠,和颈侧新补的遮瑕膏。
那片过分完美的肌肤,被香云纱旗袍衣领半掩着,细密的金线在日光下泛着微颤的粼光。
耳垂的珍珠耳坠随呼吸轻颤,折射出虹彩恰好落在捏翻书本的指尖。
秦颖优雅地颔首,眼波流转间,似有碎冰撞击,美眸视线在章磊脸上轻柔拂过,嘴角依旧挂着无可挑剔的端庄微笑,仿佛方才在轿车内爆发的情欲与失控,皆是南柯一梦。
此刻的她,又变回了雍容华贵的端庄人妻,举手投足间,皆是无可挑剔的温婉。
只是,那份刻意维持的从容,在章磊锐利的目光下,却显得有几分盖而愈彰的意味,像暴雨中捂紧的油纸伞,反而泼墨般洇出伞骨的伤痕。
随后秦颖足尖轻点地面,走向沙发,姿态宛若白鹭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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