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最终降落伞般飘落在祁夕背脊。
这个矛盾的投降姿势,让旗袍开衩豁然的绽开,吊袜带边缘勒进雪肤里的压痕如同蜜色波纹。
“唔…太晚回去…磊磊…会起疑的…”
秦颖香唇逃脱间,耳坠刮过了车窗,珍珠表面顿时留下细微的钝痕。
祁夕趁机解开盘扣向下游走,舌尖贴近半透明蕾丝胸罩,唾液在肌肤表面仿佛凝成的松脂包裹住了挣扎的飞虫。
秦颖推拒的手掌突然失力,修长丰腴的丝袜美腿无意识摩挲,半透明蕾丝内裤在反复摩擦中透出蜜桃果冻般的粉晕,吊带袜扣也随着喘息的频率摩挲着座椅,发出怀表齿轮卡顿的细响。
祁夕的犬齿陷进了乳肉激起雪浪般的震颤,秦颖后仰的脖颈在车窗投下天鹅垂死的姿态,珍珠耳坠晃出了编磬般清响:“停…停下,你是色鬼投胎啊!”
抗议声被犬齿研磨乳尖的酥麻覆盖,蕾丝胸罩肩带滑落在雪肩,勒出了晚霞状红痕。
极光紫丝袜沿着真皮座椅蜿蜒出毒藤攀附般的轨迹,秦颖丝袜膝窝顶住祁夕腰胯推抵的力度,正随着他舌尖扫过胸罩红点时逐渐软化,伴随鼻尖抵着乳沟,痴迷深嗅:“宝贝今天的身子特别甜,莫不是…”
汗珠顺着喉结坠入深渊:“偷吃了花蜜?”
“胡扯什么呢!
明明是你的精…”
秦颖的声音戛然而止,指尖瞬间插入了祁夕的发茬。
足尖同时发狠顶入祁夕膝弯凹陷,透明高跟的水钻硌得祁夕闷哼出声,珠光脚趾在淌着冷凝水的透明鞋面,像烙下了十道逐渐融化的蜡痕。
“颖儿姐今天不老实啊!”
戏谑的笑后,祁夕咬住雪乳狠狠吮吸,半透明蕾丝胸罩瞬间印出桑葚熟裂的轮廓。
涎水渗透蕾丝网纱,在乳晕拖出了银丝水屑。
宽硕手掌顺着旗袍开衩探入,拇指在丝袜勾丝处旋出破洞。
“嗯…轻些!
真…真是快来了…”
秦颖的嗔怪泄出了求饶的气音,珍珠耳坠荡出乐弦琴断弦般的颤音:“磊磊还在家里等我们呢……”
辩解被突然含住乳首的湿热吞没,蕾丝内裤裆部在扭捏中渗开了半掌大的深色水渍。
她不由地绞紧了在祁夕腰腹的丝腿,足弓在透明高跟里,弯折成了汝窑冰裂纹。
“那可得…抓紧耕耘啊!”
祁夕突然掀开旗袍的侧缝,香云纱摩擦声惊得秦颖眼睫震颤。
秦颖挣扎着屈膝用丝袜足尖顶住他喉结,足弓轻柔的节奏,却透出研磨咖啡豆般的细致,感受着祁董喉结在透明鞋尖滚动的轨迹:“成天想着这些肮脏事…”
旗袍缠枝莲刺绣随着深呼吸起伏,金线在阴影里明明灭灭,宛如道德锁链的闪光。
祁夕暴起叼住一只摇摇欲坠的水碎透明高跟,犬齿刮擦着透明鞋面发出了令人酸涩的吱嘎声,涎水顺着鞋口渗入丝袜趾缝,将极光紫尼龙染成晚霞般的绛色:“宝贝这双玉足,真是比羊脂玉还润…”
舌尖贪婪的扫过踝关节的凸起,秦颖深陷座椅的蜜臀外,香云纱面料与汗液勾缠,发出了类似蛇类蜕皮般的窸窣声。
“那高跟…泡的脚都是汗…也不嫌…啊…”
抱怨被含入湿热口腔的脚趾化成了娇吟,祁夕叼住高跟鞋尖缓缓扯落,珠光趾甲在唾液和汗液浸润下,交织出了淫靡的妖异光泽。
湿润的丝袜脚趾诚实地挑逗着祁夕的上颚软肉,他用臼齿研磨露出的丝袜趾尖,痛感与快意激荡得娇躯摇曳,吊带袜边缘蕾丝在动作间,将腿根勒出了两圈渗粉的珊瑚红。
祁夕獠牙轻噬秦颖丝足脚趾,吐息灼烤着脚掌纹路:“焖成这样…才够劲!”
含糊的低笑混着脚汗咸香,舌头突然钻进趾缝,在紫丝束缚间顶出了情欲的褶皱。
秦颖染着深蓝色甲油的指尖慌乱揪住祁夕耳垂,像梳理幼兽绒毛般的玉手逐渐失控,娇嗔浸透车厘子熟透的绵软:“咿咿!
?…好人…真的不行!
别让磊磊等久了啊!”
未尽的话语化作骤然拔高的呻吟,祁夕竟将几根脚趾同时吞入喉腔,秦颖惊觉他咽喉括约肌收缩的软肉,像极了自己昨夜媾和时蜜穴的吮吸。
祁夕将湿润美足放在大腿,指尖悄然勾住簪尾端流苏,檀木簪坠向座椅的轨迹被空调冷气托缓,与真皮接触的闷响,如同一声欲望的号角。
精心盘绕的发髻如墨色星云溃散,三千青丝垂落倾泻而下,在白色旗袍漾开了道德封印解体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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