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污言秽语像淬了毒的冰锥刺进耳膜,一股酥麻电流自尾椎窜至脑髓,小腹骤然传来痉挛的抽搐,膀胱壁被情欲和恐惧双重挤压。
肉棒进出蜜穴间,温热液流争先恐后地向尿道。
“被发现了…正好给你带顶绿帽儿~”
她妖治的语调故作轻佻,脸颊绯红如火烧云。
她本意是想戏弄祁夕,掩盖内心慌乱和屈辱,不料下一秒被肏到瞳孔涣散,眉梢却突然凝起报复性的快意。
祁夕呼吸骤然粗重,犬齿磨着她耳垂的力道愈发狠戾,龟头旋转着顶开痉挛的宫颈:“你敢!
老子现在就射满你的骚子宫!”
邹茵嬉笑倾身吻住祁夕翕动的唇峰,舌尖裹着醉汉污言秽语的余音渡进他喉管。
勾丝的尼龙纤维进勒祁夕背脊,像极了蛛网缠住猎物。
祁夕的怒骂被堵成破碎的鼻音,竹影在邹茵讨好扭捏的腰线上游成狗尾巴草。
她蜜穴骤然卸下的力道,似在安抚男人的命根,娇喘裹着腥甜吐息喷在他耳蜗:“咯咯…醋坛子…咿咿咿…轻…轻点…那群杂碎…还没走远…”
祁夕掐着她战栗的臀尖旋磨半圈,胯骨深顶撞向她悬空臀瓣的节奏裹着恶意。
他闷哼着,将龟头卡进宫颈软膜,这个动作让原本舒展的蜜穴媚肉,绞出榨汁机般的力道:“下次再这么皮…为夫把你肏到下不了床!”
“你!
下流胚…”
邹茵喉间溢出的娇吟像泡软的春茶,肉棒在宫颈旋转中搅出咕啾水声,惊落的露珠在她翕张的脚趾缝里凝成情欲的舍利。
醉汉的污言秽语,在夜月里发酵成黏腻的腥风远去。
邹茵绷紧的神经突然塌软如融化的蜜蜡,醉汉远去的脚步声惊飞竹林最后一只夜枭。
她染着竹粉的指尖深深掐进祁夕臂膀,软糯的娇啼裹着露水,在竹叶间震颤:“啊…齁噢噢噢?!
…老公…你…好深…啊…”
祁夕放开手脚,肉棒撞出黏腻水声,汗津津的虎口掐着她晃动的蜜臀:“这就喂饱你!
!
!”
“肏我…狠狠肏我…齁齁齁…好老公…肏烂茵茵的小骚屄…啊…”
邹茵仰头咬住垂落的竹枝,腐叶交织汗渍在足底发酵出雌咸酸香。
她娇躯剧烈的摇曳,积蓄在尿道口的潮意即将喷涌:“用力…大鸡巴老公再…再用力一点…茵茵…又要丢人了…”
祁夕鼻腔喷出野兽般的低吼,健硕腰身撞出攻城锤的节奏,竹影在他后背摇曳成鞭痕。
邹茵蜜穴翕张的媚肉被捣成粘稠浆汁,昨夜残留的精斑混着新鲜爱液,顺着她悬空的蜜臀,滴落成琥珀色的钟乳石。
“叫大声点!”
他突然攥住她晃动的婚戒,金属戒圈在竹节刮擦出火星。
肉棒整根抽出又猛贯而入,龟棱刮得宫颈软膜泛起涟漪:“说,你是我祁子夕的女人!”
“嗯…老公…噢噢噢·…要飞起来了…啊…骚屄要被肏到化开了…茵茵…咿咿咿咿…不行了…再快些…茵茵…骚屄…要被子夕老公肏穿了…”
邹茵喉间迸发的呜咽惊落数片竹叶,白丝美足在剧烈摩擦中勾出纵横交错的虚影。
当女婿沾着粘液的拇指挤进她紧咬的唇缝,她突然献媚地叼住指节,舌尖在情欲蒸腾的指腹缠绕翻卷。
祁夕彻底失去理智,瞳孔里跳动着竹叶筛落的碎月光,发烫的掌心突然钳住腰肢,将那柔软的腰肉抠到极致。
撞击的力道令邹茵灵魂撕裂,肉棒冠状沟剐蹭着宫腔褶皱发出黏腻的咕啾声,竹节在剧烈摇晃中抖落簌簌青粉。
“啊…齁噢噢噢…嗯…茵茵…啊啊啊齁·…是子夕老公的女人…好老公…咿咿咿咿…亲哥哥…骚屄要麻…麻了…”
邹茵扑闪的睫毛拍打眼尾的春潮,发梢在月光里碎成银丝,蜜臀沟凝结的汗珠随着撞击簌簌滚落:“啊…顶到了…啊咿咿…大鸡巴老公…骚屄要…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要死了…脏兮兮的…骚尿儿…又要喷出来了…老公…亲丈夫…骚屄都丢给你了…”
“骚屄夹这么紧…是不是要把老公的子孙袋都吸进去?”
祁夕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胯骨夯砸蜜穴的节奏,带着破釜沉舟的暴戾,沾着前列腺液的龟头凿进宫腔软肉,竹叶倒影在两人交合处,晃出青绿色的淫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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