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深插的肉棒在蜜穴深处膨胀,精囊拍打花蒂的节奏里混着淫水潺潺。
肉棒整根瞬间抽出大力没入,邹茵染着甲油的指尖,在竹身抓出清漆剥落的痕迹。
竹叶筛落的月光,在她悬空弯曲的白丝美腿上流淌,浮空脚踝处勾着的镂空内裤,随抽插动作晃出淫靡水迹。
邹茵着地战栗的肉脚将泥土腐叶碾成春泥,眼角眉梢沁出的细汗泛着泪滴般的反光:“啊…嗯…老公…咿咿咿!
?…小穴和…骚脚…要麻了…”
竹海在夜风里翻涌成墨绿色潮水,雪纺衫后背的冷汗正凝结成盐霜。
祁夕讨好地舔舐岳母后颈腺体,肉棒退进出勾着媚肉在月光下泛着熟透石榴籽的光泽。
他沾着夜露与粘液的掌心“噼啪”
拍打蜜桃臀,指尖在菊穴口画圈的力度却像在供奉神佛:“宝贝抖得这么欢…不再坚持会?”
邹茵的蝴蝶骨在高压曲展间磨出红痕,肉棒深入黏腻蜜穴时飞溅的银丝挂在竹节上,折射出深浅不一的精光。
悬空的白丝玉足,突然蜷缩成受惊的猫趾:“嗯…啊…坏东西!
咿咿咿…你!
想看我出丑是吧?”
月光穿透她散乱的长发,在蜜臀表面蒙上液态银的波纹。
邹茵的娇斥徒然一抖,被女婿在后掐住自己悬空的足踝往肩头一撂,他沾着竹叶碎屑的鼻梁,挤进白丝足弓凹陷处,舌尖卷着尼龙纤维表面渗出的咸汗。
邹茵扶着竹节,单腿支撑的身体突然摇晃,另一条高悬的美腿在夜风里哀颤。
在女婿胯骨再次重重撞上她悬空臀瓣的刹那,蜜穴口吐出的黏液,在半空拉出晶亮的蛛丝,她攥着竹身的指节暴起青筋,断口处渗出的竹汁,正顺着小臂淌进雪纺袖口。
“宝贝,你美得像暴雨里的白鹭,这双玉足正踩着月光来勾魂呢~”
祁夕嘴角扬起邪笑,突然侧身将整根肉棒旋转着挤进宫腔,龟头剐蹭宫颈软肉瞬间激起痉挛。
“啊…齁噢噢噢·…好哥哥…坏人…老公…太深了…快松开!
脚…脚筋要抽了!”
她足弓突然发狠夹住祁夕耳垂,白丝里的珠光甲油在月光下划出转瞬即逝的流星尾焰。
可她甜腻的嗔怪,被女婿含住脚趾的吮吸声覆盖。
超薄白丝在唾液浸润下透出粉红趾缝,翻腾的快感裹挟蜜穴喷出温热汁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淋湿白丝。
“呼嗤~”
祁夕鼻间粗重的喘息混着吞咽声,淹没在竹海涛声里。
他叼住邹茵晃动的丝袜小趾来回厮磨,尼龙纤维撕裂的脆响中,几根粉嫩的脚趾从白色丝线里探出,像剥开糖纸的荔枝肉般泛着水光。
祁夕掌心托住她摇摇欲坠的腰窝,胯下骤然发力抵住她柔腻的蜜臀往竹节上撞,惊惶的足趾在他舌苔上蜷缩成弓:“这就抽了?宝贝方才夹电话的劲儿呢…”
他模仿着邹茵故作自然的声线,舌尖扫过足心渗出焖骚雌香的汗珠:“在喝粥呢~这粥…怕是掺了春药吧?”
邹茵后仰的脖颈嫩肉压出粉褶,悬空的丝袜美美足从他嘴里抽出,猝然发狠的抵住祁夕下颚,被汗汁泡透的尼龙纤维在他喉结上勒出红痕:“坏家伙…再胡说…嗯…啊…就踹断你的脖子!”
雪纺衫蕾丝领口随着威胁的语调荡开,昨夜被他咬肿的乳尖正随着竹影摇曳。
汗香飘荡的足趾,从脖劲危险地悬在他太阳穴上方,白丝足底飘过的竹叶正簌簌掉落。
祁夕反手掐着她臀尖往自己胯骨上撞,两团凝脂般的软肉在撞击声里荡出蜜白波浪。
他鼻尖深陷丝袜足部破洞,贪婪吮吸着趾缝溢出的咸湿雌香:“宝贝这玉足勾着我的魂儿…比观音的莲花座还稳当!”
话音未落,指尖突然挤进她紧咬的唇肉,刮蹭着湿滑的丁香小舌。
竹节不堪重负的断裂声里,邹茵单腿支撑的身躯猛然下坠。
祁夕翻身借势,将她着地的美腿抱成火车便当的姿势,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蜜穴喷溅的黏液在月光下绽成透明的铃兰花。
薄透的白色丝袜在祁夕腕间肌肉堆积成团,断裂的竹枝在邹茵绷直的丝袜足底飞溅细碎绿汁。
两只裹着白丝的小腿凌空摇晃,珠光甲油闪烁如碎钻。
右腿丝袜脚胫裂开的丝线豁口处,正渗出混合着星点尿液的蜜液,在男人的手腕上洇出蝴蝶状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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