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小色鬼!”
祁璐轻哼一声,俯首微颤,吊带裙领口垂落的褶皱里,雪腻沟壑泛着初雪消融的微光。
她象征性的用指尖按住祁夕嘴唇,假意制止的动作反将他的脸压向自己胸口。
薄荷灰丝袜在暧昧抵抗中绷紧,裆部加厚处的灰色尼龙凑巧卡进了敏感带。
祁夕的舌尖突然挑下领口舔舐雪乳,祁璐唇瓣,倏然溢出的轻哼像摔碎的蜜糖罐。
祁璐反手撑住书桌的边缘,碰翻的笔筒滑落一片暗影她抿着下唇,贝齿间泄出黏腻的颤音:“你…嗯…就不能消停下嘛?”
祁夕坏笑着,手掌顺着她肩带滑下,粗糙的指腹沿着脊柱凹陷游走,在尾椎处的画着催情圆圈:“看看这身骚骨头。”
掌缘在话语间拍打臀峰激起了肉浪,让超薄的薄荷灰丝袜口瞬间挤出深红印痕:“穿得这么端庄和侄儿偷情,是不是特别带劲?”
话落,他骤然松开了祁璐,重新坐回床边,指尖在裤裆上摩挲了几下,眼底闪过一丝“你懂的”
狡黠光芒。
祁璐犹豫了一下,俏脸染上一抹绯红,眼尾泛起薄雾般的胭脂色,贝齿咬着果漾唇蜜在唇瓣烙下深浅不一的齿痕。
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曼妙娇躯:藕粉色连衣裙裙摆正随呼吸轻颤,美足在高跟里蜷缩成含羞草,薄荷灰丝袜与鞋口交界处勒出一道浅浅的肉印,像春雪初融时枝头将坠的露珠。
她迟疑了片刻,最终还是挪了过去,包裹着高档灰丝的膝弯触到折叠床沿,尼龙纤维与铁质框架接触发出嘶嘶细响,她纤手提了一下脚踝的裙摆,裙裾随动作掀起小片灰色的迷蒙。
“坏东西…也不怕精尽人亡!”
祁璐抬头看了侄儿一眼,描画的温婉娴静的远山黛微微蹙起,眼尾浮着的胭脂色却比平日深了几分,水雾蒙蒙的眸子带着几缕羞涩,但很快被掩去,像是被夜色吞噬的微光。
祁夕懒散地靠在床头,看着姑姑连衣裙双肩吊带自她肩头滑落,露出半边雪腻的乳肉,肌肤在台灯的暖光下泛着柔腻的光泽。
汗珠顺着锁骨滚入雪白沟壑,在深邃间凝成了背德的罪证。
青丝垂落,几缕发梢扫过她的腮边,黏在汗湿的肌肤上。
耳垂的流苏,恰好扫过锁骨处遮瑕膏掩盖的浅痕,映出一片迷离的光影,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音。
祁夕粗手伸向她的下巴,拇指摩挲着姑姑涂着果漾唇蜜的唇瓣,指腹划过她柔嫩的唇肉,带起一丝细微的颤栗。
指尖触碰到唇角间,留下了几道浅浅的红痕。
他忽然用力一捏,迫使姑姑微微张开檀口,露出贝齿间那抹湿润的粉红。
祁璐眉梢倏然压低,染着深紫色甲油的指甲在他短裤表面刮出了细微的划痕,唇蜜被咬得泛起水光,吐息间,溢出繁花香水尾调与情欲交织的暗香:“也不洗洗?”
祁夕嘿嘿一笑没有作答,低头俯视着姑姑,浑浊视线扫过她吊带连衣裙下紧绷的蜜桃臀。
发梢在雪肌上勾成了墨色的藤蔓,随着呼吸在背脊凹陷处舒展蜷曲。
祁夕的眼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嘴角掠起一抹坏笑:“宝贝儿,快点…先帮老公泄泄火”
催促的声音低哑而急促,带着几分命令的意味。
他一边说,一边引导祁璐的玉手解开短裤,滚烫的肉棒弹跳而出,狰狞的紫红龟头直直地抵在祁璐眼前。
柱身上的青筋虬结如蚯蚓般蜿蜒,马眼处已渗出晶莹的前液,腥咸中夹杂着一丝汗味,像是夏日暴晒后的泥土气息,浓烈得让人窒息。
祁璐的呼吸微微一滞,视线落在紫红色肉棒尖端翕张的马眼间,鼻尖泛起微微的皱褶,像是嗅到陈年檀香木被劈开时溢出的浓烈雄腥。
她迟疑了片刻,纤手轻轻握住棒身游走,指尖在触碰到那灼热的温度后,手指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随着掌心完全裹住滚烫的肉棒,指腹缠绕到青筋,感受到那股跳动的脉络,像是握住了一件活物。
“这臭东西,就没安分下来过……”
她低声嘀咕,语气中却透着桂花酒酿般的嗔怨,软得让人心痒。
祁璐抬起眼,睫羽在眼睑下方投出细碎斑驳的光影,将挣扎与妥协酿成眼波深处隐晦的期待。
祁夕低笑着不出声,舌头翻卷了一下,像是野兽在品尝猎物的余香。
接着大手不由分说地按住姑姑的后脑,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青丝,轻轻用力,迫使她靠近。
之后将目光刺向姑姑胸口,在她喘息间惊起了一片雪浪,垂落胸前的青丝勾缠着汗珠,在乳尖凝结成蜜白色的露滴,深邃的乳沟在台灯光影里若隐若现,散发着人妻贵妇的甜腻诱惑。
祁夕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粗粉的拇指在姑姑后脑施加压力,迫使俏脸凑近那根狰狞的肉棒,灼热的温度几乎烫到祁璐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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