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此同时,祁夕还不忘嘲讽甘秋琳:“生气了?那你跟我说不着!”
甘秋琳胸脯起伏、俏脸涨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她真的很想打烂祁夕那张下流的脸,却不能这样做。
甘秋琳可以打祁子夕,只要事后让他“惩罚”
一次,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旦现在打了他,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惩罚”
,那“惩罚”
就会落在自己母亲贺卿冬身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贺卿冬已经高潮了,祁夕还在奋力抽插。
一边把贺卿冬肏弄的骚声浪叫,一边挑衅的注视着甘秋琳,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吧,你妈就是这么欠肏,你能把我怎样?’
贺卿冬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得无所适从。
祁夕掐着贺卿冬的后颈,俯身骑着贺卿冬,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甘秋琳近在咫尺:“冬奴!
告诉你的骚女儿,你是什么?”
问的是母亲,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啊啊啊啊——我是、是卖屄的骚阿姨!
我是、啊啊——属于主人专属的肉便器贱母狗!”
贺卿冬骚浪的回应着,要不是祁夕提醒,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说的真好,想要主人多少奖励啊?”
祁夕盯着甘秋琳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
下一秒,贺卿冬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冬奴不要钱!
啊啊——肏我!
随便主人您肏我就够了!
啊啊呃啊——”
在祁夕这里,这些根本就是对贺卿冬人格的侮辱,是调教女人时作践她的手段。
骚浪的叫声刺激着甘秋琳的耳膜,面前的祁夕目光污秽,不断扫视着甘秋琳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肉体曲线。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一幕荒诞的情景剧。
偏偏甘秋琳自己也不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骚屄已经湿了个彻底。
直到贺卿冬高潮了几次,叫声从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祁夕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贺卿冬头顶着甘秋琳的玉足,膝盖以上软软的瘫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祁夕喘了几口气,鸡巴抽出大半,龟头卡在屄口,撑的屁眼凸起绽开。
“琳姐,我可没有白玩你妈,那是冬奴主动找我的。”
祁夕好整以暇的扒开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进屁眼,一点点抠挖着里面的精液。
甘秋琳沉默不语,目光偷偷看向母亲暴露的肛门,情不自禁地吐咽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祁夕,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琳姐,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天生是做母狗的料子。
你劝你还是老老实实从了我,我祁氏多的是钱,不比你辛苦在外跑业务轻松?”
劝说的同时,祁夕抠挖的愈发用力。
当着甘秋琳的面抠出一坨精液,就着香汗,抹在了贺卿冬挺翘的臀峰。
刺眼的精液仿佛镶嵌在了贺卿冬身上,形成了一个耻辱堕落的印记,每动一下都在刺激着甘秋琳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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