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天生的淫娃!”
祁夕满意地点点头:“母女两个简直一模一样…”
听到这句话,赵羽晶的心再次揪紧。
她早知道女儿与祁夕的关系,但是母女两个虽然内心都清楚,但这事情太过于背德,母女服侍一个男人这种事情……但是她们又无法抗拒家主大肉棒给她们带来的快感,所以她们两个,谁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祁夕解开裤子,释放出他那尺寸惊人的巨物,肉柱在空气中傲然挺立,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他站在两个女人头部之间,勃起的性器如同一条无形的分界线横亘在两人面前,象征着他对这对母女的绝对统治权。
‘真他妈的爽!
’祁夕心想,享受着这种极致的支配感:‘这对高贵的母女,一个是呼风唤雨的强人主母,一个是淑德济患的美贤护士,现在都变成了我胯下任意摆布的性奴!
’
他满意地环视眼前的景象:两个美丽的女人,同样姿势跪趴在地,同样戴着项圈,同样湿润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散发着成熟与青春各自独特的芬芳。
而她们都不知道即将面对的震撼———母女同时沦为一个男人的性玩物,即将在对方面前展示最不堪的一面。
祁夕俯身摘下曹婉清耳边的耳机,扯下蒙眼的丝巾,年轻女人的身体微微一颤,但依然遵守命令保持闭眼姿势。
她的长发垂落在地板上,与母亲的发丝几乎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诡异而美丽的画面。
“大奶母狗、婉清母狗。”
祁夕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支配力,宛如黑暗中的利刃,划破了房间里的寂静:“睁开眼睛吧。”
两个女人同时睁开了眼睛,世界仿佛在那一刻静止了。
赵羽晶的瞳孔猛然收缩,眼前所见令她窒息———她的女儿,曹婉清,那个她从小精心培养的骄傲,此刻赤裸着身体,戴着浅蓝色项圈,与她一样跪趴在地上。
女儿那双往日明亮勾人的眼睛,此刻盈满震撼,脸上写满了与她同样的羞耻。
曹婉清同样震惊地瞪大眼睛,她的母亲———那个她一生崇拜的强人主母,高冷优雅的赵羽晶,如今与她同样赤裸,同样戴着项圈,同样俯首称臣在同一个男人胯下。
即便她也早就知道了,但是这面对面对赤裸裸的相见,这一刻的真相依然如同万钧雷霆,击碎了她心中最后的防线。
母女两个四目相对,想要说什么,却也什么都说不来,想要发出声音,却是长大了嘴巴,发出不去来……她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无法言说的复杂情感————震惊、羞耻、绝望、被挟制的恐惧,甚至是一丝隐秘的释然,因为两人不必再各自独自承受这个秘密。
但更多的是无边的羞辱,这种母女同时被一个男人征服,同时赤裸相见的极致羞耻,几乎超出了她们的承受范围。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粘稠,仿佛凝固的琥珀,将这一刻永远定格。
母女二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汇,无声地传递着各自的欣慰与屈辱。
“跪好!”
祁夕的声音如同雷霆,在房间里炸响,他同时拽紧两人的项圈链子,将她们扯回原位:“谁允许你们动了?”
两人被项圈勒住,发出痛苦的呜咽声,被迫再次趴伏在地,眼中充满了无助与恐惧。
她们被迫面对彼此,面对这个无法逃避的现实———母女同为一人的性奴。
“母女团聚,多么温馨的场景。”
祁夕讽刺道,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两人:“看看对方,好好看看,你们不是早就知道彼此身份了吗?现在只是亲眼确认而已。
承认吧,你们早就知道对方也是主人的玩物。”
母女俩被迫对视,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羞耻和相互理解的痛苦。
“大奶母狗,你女儿的身体比你想象的还要淫荡。”
祁夕抚摸着曹婉清的头发,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她的骚穴每次都能泛滥成灾,还会哭着求我肏她。”
“婉清母狗,你知道吗?”
祁夕转向曹婉清,语调中带着恶意的快感:“你高贵的母亲,会在我肏她时主动叫自己“骚母狗”
,还会求我像肏母狗一样肏她。”
两人只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这种言语的凌辱与眼前的现实相互叠加,形成了难以承受的精神打击。
赵羽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而曹婉清则像溺水者一样急促地喘息,尝试从这窒息般的羞耻中获取一丝氧气。
祁夕残忍地拉紧两人的链子,强迫她们抬头直视他那威严的性器:“在我这,你们时刻要保持着母狗与母狗的身份,没有我的允许,你们是觉得不能从地上站起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