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齿,眼中却闪烁着情欲的光芒:“快点…结束…”
“那就回答我的问题。”
祁夕恶劣地放慢速度,龟头浅浅地在穴口处磨蹭:“哪个重要?”
甘秋琳的蜜穴泛起空虚的酥痒,粉嫩肉壁像婴儿吮乳般规律收缩,像是渴望被填满。
她的理智在崩溃的边缘徘徊,丈夫的焦急与体内的欲火交织,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煎熬。
她扭动纤腰,蜜桃臀在兔女郎V字边沿挤出白腻的肉痕:“进来呀…”
“听不清。”
祁夕故意逗弄她,用龟头拨开她濡湿的花瓣,沾着晶莹露珠的肉棒只进入一点就立刻退出:“什么进来?…我不是问琳姐谁最重要?”
他坏笑着用精囊拍打甘秋琳充血的花蒂,看着那粒红豆在拍打下颤抖。
“子夕老公的大鸡巴!”
甘秋琳终于崩溃,泪眼朦胧地看祁夕。
她突然抓住自己晃动的双乳,深紫色甲油陷入乳肉:“子夕老公的大鸡巴最重要!
好人…齁齁齁噢噢…求你…填满秋琳的骚穴…”
她在员工面前严肃的音腔,此刻裹着黏腻水声,发髻散落几缕青丝粘在汗湿的脖颈。
祁夕满意地笑了,随即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那湿滑紧致的花径:“等我爽出来,然后就去开会,好不好?”
甘秋琳已无力反抗,只能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卡在喉咙里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
那声音中既有痛苦,又有解脱,还夹杂着深深的罪恶感:“嗯嗯…咿咿咿齁…你…快……”
祁夕得到应允,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的通道中进出,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花心,龟头无情地撞击着宫口,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
甘秋琳的理智被一波波快感冲刷得所剩无几,她看着镜中自己那副淫荡的模样,黑色兔女郎装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身体上、兔耳发箍歪斜地挂在乌黑的秀发上、红唇微张,吐出一声声甜腻的呻吟。
这样肆无忌惮地交合画面,既让甘秋琳羞耻万分,却又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那种背德的快感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花穴痉挛着吸吮肉棒,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着每一次撞击,贪婪地索取着每一丝快感。
“骚屄就是欠肏。”
祁夕见状更加得意:“姐夫在公司焦急着等你,你却在这里被肏得欲仙欲死。”
这句话像一把利刃刺入甘秋琳的心脏,罪恶感排山倒海般涌来,却又被下一波快感冲散。
她的理智在挣扎,但身体的本能已经占据上风。
“骚屄,爱不爱子夕老公的大鸡巴?”
他又问,声音里满是得意。
甘秋琳咬着嘴唇,犹豫着回答这羞耻的问题。
祁夕见状,忽然停下动作,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一动不动,龟头浅浅地磨蹭着穴口,不给她想要的满足。
“不要!”
甘秋琳惊恐地叫道,随即妥协:“我…我爱…爱子夕的大鸡巴…”
甘秋琳终于羞耻地说出这句话,俏颜红的渗人:“满意了吗?现在…齁齁齁…现在快点…”
祁夕满意地笑了,随即再次猛烈进攻,肉棒像打桩机一般深入浅出,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
甘秋琳再也控制不住,呻吟声越来越大,回荡在空旷的舞蹈室内。
“再晚一小时去开会!”
祁夕得寸进尺,在她耳边低语:“让骚老婆的小穴多吃会儿鸡巴。”
甘秋琳应该拒绝的,她应该坚定地说不,为了丈夫,为了自己的尊严。
但她却突然主动向后顶胯,让龟头撞上宫颈软肉:“嗯…好…咿咿咿齁…把秋琳的子宫…捅成老公鸡巴的形状…那臭鸡巴老公…齁齁齁噢噢…想肏多久…就多久…”
话落,端庄的面容浮现痴态,精心描绘的眼线被泪水晕染成妖冶的烟熏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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